將黃酒處理好就全都放進了瓦缸儲存,他們存酒是不用塑料壺的。
除了這種帶甜味的半甜型黃酒,他家還有半干型黃酒,那種幾乎喝不出甜味,但有絲絲回甘。
半甜型的黃酒不宜長久存放,做的不多,但半干型黃酒就是越陳越香的類型,家里存了不少。
將酒處理好就已經八點了,洗漱完了就準備睡覺了。
睡前林恒逗了逗兩個兒子,他們現在勉強會叫爸爸和媽媽了,只是聲音不真切。
“弟弟,叫姐姐。”
曉霞在旁邊沖他們小手。
“介……咿呀!”
林杜衡晃動著四肢模仿曉霞的發音,哥哥林鹿鳴則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吃著手傻笑。
“呀,小弟弟會叫呢,二弟你也叫嘛,叫姐姐!”
曉霞開心的很,又碰了碰鹿鳴,教他叫姐姐。
“麻麻……呀……呵呵!”
鹿鳴眨著大眼睛發出聲音。
“哎呀,我是姐姐不是媽媽。”曉霞著急的不行。
林恒在旁邊看著,秀蘭收拾屋子。
教了十來分鐘,曉霞就煩躁的放棄了,跑到林恒懷里撒嬌要聽故事。
林恒抱著她給她哄睡著,然后又把兒子的小被子蓋上,輕輕的哄睡覺。
孩子睡著了,林恒和秀蘭就管道硬化和下水道疏通的問題進行了一番細致而綿密的交流。
第二天一早,林恒吃了早飯就去了紅楓山,和父親將之前蓋房子堆的一些舊木板弄出來,挑了寬二十公分的出來,用邊三輪拖到山上去,用來支模板。
這個工作不難,就是稍微整平地面,用木樁將模板固定就好,林父一看就會。
早上兩人先支了一個一百米長的模板,剩下的工作就是整平,只要有多余的混凝土隨時都能快速支好。
下午把雙胞胎兒子讓母親給照看著,林恒和秀蘭一起去和石門村交界處的地方摘棠梨,拿回來做秋梨膏。
兩人一路上,一邊欣賞美景,一邊四處尋找棠梨。
“老公,拉我一把。”秀蘭朝著林恒伸手。
林恒將他拉過來,兩人走在滿是落葉的溝里。
溪水上都漂滿了樹葉,兩岸有著一叢叢的黃櫨,圓潤的橘紅色樹葉異常漂亮,給人的感覺好似走在桃花林中一樣。
山溝里寂靜無比,這會兒秀蘭走在前面,微風吹動她早上剛洗的發絲,薰衣草夾雜著秋菊的香味隨風鉆入林恒的鼻腔。
這一刻他感覺好像世界上就他們兩個人,孤獨的同時,又被對方的溫暖照亮。
“那里有一樹,還是大果的。”
走著走著,秀蘭指著左前方的山坡上突然說道。
林恒抬頭一看,是一顆手臂粗的棠梨樹,不算是很大。
“交給我。”
說了一句,他就拿著刀砍了一條路上去,爬到樹上就開始瘋狂搖晃,棠梨就像是下雨一樣往下落。
“你小心點啊。”
秀蘭一邊往后退一邊提醒。
沒一會兒林恒就把果子搖掉的差不多了,跳下樹來和秀蘭一起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