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小時候都只是見過幾次,現在這么熱情也只是想從他這里聽取一些賺錢的秘訣和內幕。
但他沒興趣和她們糾纏,隨便說了兩句就去幫忙干活了。
沒一會兒廚子就將菜給準備好了,他們這里吃席是先上八道或者六道涼菜,然后中間是熱菜主菜,根據財力的多少數量各不相同。
涼菜一般是一半葷一半素,上好之后就可以開始吃飯了。
吃飯時他有他大舅專門請的唱戲的人給大伙唱民歌花鼓取樂,還有說那種結婚順口溜的。
最重要的儀式則是他大舅和大舅母給雙方父母敬酒改口,雖然說結婚儀式不辦了,但這個儀式還是得有的。
敬酒的時候林恒看到他外婆笑的特別開心,有兩個兒子沒結婚也一直是她的心病之一,現在終于醫治了一部分。
林恒明顯感覺到他外婆的狀態好了很多,自從闖過了前年那一關,她的狀態就漸漸的好轉,現在又能正常走路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林恒沒和長輩坐一起,而是和同齡的表哥表弟表姐表妹坐了一桌子。
主要是在這邊,沒人會一直拉著他喝酒,吃東西啥的也比較自在。
眾人不自覺的將之前那幾個喜歡占便宜的吝嗇親戚孤立在了單獨的兩桌子。
他大舅經常打獵,因此這次的菜品也算是很奢侈,有魚、豬肉和麂子肉,還弄了雞蛋黃花湯。
可以說這次辦酒席真是花了家底了,送禮的話大部分都是送的物品,好點的是白糖和酒,差點餓就是白米細面。
林恒直接送了三十塊錢的禮,他大哥送了十塊錢的,此外他二舅送的也是十塊錢。
吃完席就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住的遠的就先離開,林恒家還有他小姨家都留下來給幫忙收拾。
他們這里沒有爬席打包帶走的風氣,最多就是一些帶一些花生瓜子麻花之類的干貨回去給自家孩子。
并且為了臉面和禮貌,大家都不會把一碟子菜吃的一個不剩。
因此剩下的菜其實不少,這些菜全都會被挑揀一遍,把沒動過的菜全都集中倒在一個壇子里做成壇子菜,放上鹽和酒能再吃上很長一段時間。
這是這個物資匱乏年代獨有的東西,一丁點吃的都不愿意浪費,更不要說肉類了。
當然,林恒家現在是沒有的,他家不缺物資了。
還剩下的一些零星的菜就全都倒了喂豬,收拾完把借的桌椅板凳送還給鄰居,再把地面一打掃就搞定了。
“你們別走,我又做了一桌子菜,吃了再走。”大舅母張高蓮將眾人留住。
“是啊,吃了再走,現在天黑的遲了。”大舅魯紅海也笑著留客。
又吃了一頓,走的時候大舅還給了林恒他們一人一斤麂子肉,多給了林恒一個麂子肚子。
“你們發現沒,我大舅一結婚好像真的變了一個人似的。”走路上,李世偉笑著說。
林岳哈哈笑道:“你是想說變得聽大舅母的話了吧?”
“是啊,你說大舅母到底是把大舅打服的還是睡服的啊?”李世偉哈哈笑道。
林恒小姨魯紅云看著兒子教訓道:“你小子小心點,一會兒你大舅聽到了就要趕過來收拾你。”
“我說實話嘛。”李世偉滿不在乎的笑道。
“我覺得他們現在這樣挺好。”林恒微笑道,他覺得他大舅是被睡服的。
“說不定就是新媳婦過門哄騙一下,就和你爸騙我一樣,過幾天就變了。”林母評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