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也就河邊的樹木很綠了,山上的樹木剛剛抽出嫩葉,香椿也才三四厘米高都掰不了。
一邊給爺爺燒紙,林恒一邊詢問道:“爸,我媽昨天下午和媒婆過去談的咋樣了?”
林父笑著回應道:“沒啥問題,張高蓮同意了,還不要彩禮。但是你大舅得把房子收拾好,里面粉刷上石膏,鋪石板,還有就是少喝酒不能打人,生了孩子后要給她買一個縫紉機。”
“這要求倒是不算過分。”林恒點頭說,他甚至覺得這都不算啥要求。
那張高蓮據說長得還可以,只是這年代農村人有些迷信,很多人不愿意接觸寡婦,因此她本人也沒提過分的要求。
“是不算啥過分要求,不過對大舅來說少喝酒有點難啊,大人這習慣也難改。”林岳笑道。
“那他也得改,他現在沒得選擇了,除非他不想要后代。”林恒道,近幾年也能明顯的看出來他大舅脾氣改了不少。
林父神秘一笑道:“我覺得你們擔心過頭了,你大舅肯定會被張高蓮拿捏的死死的。”
聽到這話,兩人不由的露出疑惑之色。
林父解釋說:“因為聽人說張高蓮之前的男人脾氣也暴躁,犟牛一樣,但是結婚后對張高蓮是百依百順的。”
“這怕不靠譜,說不定她之前的男人本來就脾氣好。”林岳道。
林恒點頭說:“我也覺得。”
“不管這個真不真,反正這次先撮合在一起再說,你大舅再不找個婆娘就沒機會了。”
林父擺擺手,繼續道:“你媽的意思是這兩天先見上一面,然后你大舅回去弄房子,就最近兩個月挑選個好日子小小的辦一下事情。”
林恒對此沒啥意見,將紙燒完摸了摸身后雄霸的腦袋,看著大哥和父親道:“我準備走這邊去水井溝看看有沒有香椿和蕨菜,那邊比較濕樹木長得快,你們去不?”
“那就一起,這會兒也沒下雨了。”林岳點頭說。
他今天也帶著林恒送他的那只狗呢,他取名叫好運,希望它能帶給自己打獵的好運氣。
“那我也去看看。”林父點頭答應,今天回去他也沒啥事情做的。
從這邊去水井溝不算遠,林恒和大哥走在林子里帶著狗前進,林父就在路邊上折一些香椿。
“弟弟,咱們今年春天不出去深山打獵了吧?”走在林子里,林岳遠遠的問道。
“春天就不去了,活比較多啊,家門附近打一打野雞野兔吧。等七八月份咱們帶上爸一起去樺樹崖那邊找人參,順帶打獵。等十月份,咱們叫上大舅去上次他說昌平縣那邊打它個一個月的黑熊。”林恒一邊走一邊說。
昌平那邊更靠近西北一些,山高但是樹木都是以灌木為主,黑熊和狍子啥的比較多一點,并且還有狼出沒。
到時候多叫上幾個人,來一次大狩獵。
“這樣挺合適。”林岳點了點頭說道。
一邊聊著天,兩人一邊在林子里搜尋,去年菌子不好,今年春季雨多應該會有羊肚菌、松樹菌、掃把菌這幾種,這幾種都是低溫出菇的菌子。
“汪汪~~”
走著走著,雄霸就在前面發出了歡呼聲,林恒走近一看,頓時喜笑顏開:“我就說有,這羊肚菌果然出了。”
只見這塊落葉下面,一個個胖嘟嘟的黑脈羊肚菌亭亭玉立,美的不像話。
林恒從身上拿出塑料袋將其一個個摘下來放進去,摘完看著袋子里的羊肚菌林恒沖大哥喊道:“今年的菌子估計會大爆發啊,我這一個窩子撿了有兩三斤的羊肚菌。”
這在往年都是很罕見的,今年第一個窩子就大豐收了,他激動的怒搓了一把雄霸的狗頭。
“我這邊也發現了松樹菌,今年是大年啊。”林岳也開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