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再換上一顆鉛頭彈就想朝著黑熊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用追了,這家伙應該已經死了,只是腎上腺素作用讓它跑出去了。”
林恒攔住了大哥說道。
“啥是腎上腺素?”林岳疑惑。
林恒:“……”
“總之這家伙肯定死了,咱們帶著雄霸跟隨血跡慢慢找就行。”林恒走過去撿起插在地上的獵箭,心有余悸的說道。
直面黑熊才知道這家伙有多兇猛,要是狍子黃麂他那兩箭絕對死透了,而這家伙竟然還能跑這么遠。
林岳抱歉的看著林恒:“這家伙太恐怖了,剛剛多虧了你,我反應太慢太緊張了。”
沒遇到黑熊之前他覺得自己肯定能輕松打死黑熊,畢竟再兇猛也沒有獵槍厲害,沒有子彈堅硬。
但是當真正遭遇了他才發現根本不是那樣的,這家伙都是突然出現的,很多時候子彈都來不及裝填就到你跟前來了。
那沖鋒的速度比狼狗恐怖多了,人看了都腿肚子發軟。
而林恒這種臨危不懼的才罕見。
就像是遇到狗追很多人都知道不能跑,越跑狗越追,但是真實遭遇大多數人還是本能的想要逃跑,能克服本能直面大狗和其對峙的是極少數。
“沒事,第一次打黑熊這樣很正常。”
林恒笑著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又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估計那只黑熊也應該死透了,咱們去看看吧。”
“……好。”林岳點頭答應,心說弟弟你這應該也是第一次打黑熊吧,怎么說的和以前打過一樣。
林恒雖然是第一次打,但是他有足夠的社會經驗,能夠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選擇。
追蹤黑熊不用狗都完全可以,因為地上是很明顯的血跡,肉眼就可以看出來。
兩人沿著血跡追蹤了大概有三四百米,遠遠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躺在了白樺林里。
“雄霸你去看看。”林恒沒雨貿然前進,看著雄霸說道。
雄霸似乎是能判斷出對方已經徹底死亡了,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對著傷口舔舐鮮血。
“看樣子是死透了。”林恒也走了過去,開始查看傷口。
順便把黑熊血接著,熊的血也是很值錢的,可不能全都給雄霸和五黑犬喝了。
他大哥那一槍打在了耳朵旁邊,是一個擦傷,真正的死因還是他那貫穿胸口的一箭。
“看來這黑熊是被我嚇跑的。”林岳哈哈笑道,他當時手抖瞄的不是很準。
林恒提了提,估計這家伙得有快三百斤,開口道:“看樣子咱們就只能在這里分割了,然后搬回營地。”
林岳則說:“咱們抬起來試試吧,在這里殺了很不方便啊,能弄回營地所最好。”
兩人一個扯前腿一個扯護腿,一下子就給抬了起來,雖然快三百斤,但他們畢竟是兩個大小伙子。
林岳提議說:“可以啊,咱們弄個架子抬回去吧,我剛剛看到那邊有葛根藤。”
“那也行,我去割葛根藤。”林恒點頭,用塑料袋子接了一袋子熊血,然后才去找葛根藤。
他回來時,林岳也砍好了兩根光滑的白樺樹,兩人制作了一個架子抬著黑熊和黃麂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