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高興不起來,這糞便至少一個多月了,鬼知道那黑熊現在在哪里。”
林恒微微搖頭說道。就算確定了是黑熊,想要追蹤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追著看看嘛,熊的足跡很重,說不定很好找。”林岳看的很開。
兩人帶著雄霸走了大概有兩公里,腳印線索就斷了。
兩人分散開找了許久,發現其又折返回去了,然后又發現了不同方向上的好幾組腳印。
由于都是以前留下的,根本分辨不出來它最后去了哪里。
“這咋找啊,這黑熊到底是在哪里?”林岳懵逼了,相比于找不到蹤跡這種到處都是蹤跡的畫面才更為無解。
林恒攤手說:“只能找找看了,找不到咱們就明年開春過來,到時候黑熊結束冬眠肯定能找到。”
“暫時就只能這樣了。”林岳苦澀道,本以為有機會打到黑熊,現在看來希望又渺茫了。
“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巢穴吧。”
林恒帶著雄霸,四處探索。
黑熊的洞穴一般是樹洞或者巖洞,在附近尋找也許就會有所發現。
然而結果卻讓兩人大失所望,在附近一直找到了下午四點鐘都沒有發現,中午就吃了一點烤狍子肉。
“放棄吧,去打金雞,等明年再找黑熊。”林岳搖頭,徹底放棄了。
林恒也沒堅持,兩人朝著庇護所的方向走去,一邊布置陷阱,一邊尋找獵物。
沒多久天就黑了,林恒在半山腰的一個山排上發現了一只血雉,一箭射死。
他大哥在山溝發現了一只松雞,此外,兩人就沒有什么其他收獲了。
“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回到營地林岳搖頭嘆氣,他本以為今天能有收獲,結果啥也沒發現。
“先吃飯吧。”林恒笑著說道,燒了水下了面吃。
狍子肉沒啥變化,外面零下的溫度放個五六天也不會壞。
吃完飯,兩人沒說啥話,躺下很快睡著。
第三天一早兩人起的早,吃了早飯就出發打獵。
今天就能打一個早上,中午就得往回走了。
林恒先查看自己的夾子和繩套,看一個收一個,不知不覺太陽高照,就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林恒將所有布設的夾子和繩套全都收了回來,沒有一個弄到獵物了。當然這也和他設下的都是套大型獵物的陷阱有關。
“砰!!”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大哥,你發現了啥?”
林恒扭頭高聲喊道。
“是,麂子,一頭黃麂,我打傷了它了!!”林岳回應了一句就扛著槍追去了,他的五黑犬也已經追了出去。
林恒二話沒說,帶著雄霸往過追,地上能看到血跡,但這只麂子跑的還很快,顯然沒打到要害。
逃命狀態下的黃麂逃跑速度拉滿,雄霸都完全追不上。一只追了半小時,這麂子失血過多,雄霸才終于一個加速給追了上去咬住。
“我當時發現他在樹后面,遠遠的開了一槍還好打上了。”林岳激動說。
“小麂子,估計就二十多斤,但也不錯了。”林恒拿出匕首一刀將其了結,給了一個痛快。
雄霸和五黑犬搶著喝流出來的鮮血。
“能打到就不虧。”林岳咧嘴說,現在他已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