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不動聲色的和老爸老媽跟著二舅走在第四人民醫院精神病院的過道之上,穿過了這一群休閑區,坐上了電梯,直接到達了頂樓。
當電梯的鈴聲打開,眼前頓時出現了完全一副不同的樣子,依然是窗明幾寂靜的過道,可每一個病房的白色的房門之內就像牢房一樣,看管著一個又一個的病人,不時的能夠看見身穿著白色大褂手拿著文件夾的醫生們來回穿梭著,似乎正在商量和研究者。
其中一個領頭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扭過頭看見了二舅,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兩三步走過來。
“趙先生,你又來看望你的女兒了。”
“王醫生,王醫生真的是麻煩你了,不知道今天我的女兒情況究竟怎么樣,這是我的妹妹,這位是我的妹夫,因為是我的親戚,他們今天都是陪我一起來看我的女兒的。”
二舅的態度變得極其的恭敬,微微的彎下了身子,臉上帶著期盼的神色,他很清楚如果在這第四人民醫院精神病院里面真的有人可以將她的女兒治好的話也只能是醫生。
并不單單是精神病院,在所有的醫院里面幾乎都是同樣如此,雖然在網絡這種攻擊著醫生的文章絡繹不絕,但不可否認的是絕大多數的人到了醫院里面都會聽從醫生的囑咐,畢竟術業有專攻。
“不容易,不容易,非常的不容易,這幾天你女兒的情況變得很不一樣,這樣,你陪我來看一看你就能夠清楚了”
王醫生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抬起手轉身說道。
情況不妙?
難道出現了什么事情不成?
陳毅皺起了眉頭,雖然說自己跟著表妹最近的來往已經不能算得上是密切,但是說到底自己和表妹之間也有著血緣的關系,還要喊表妹的老爸一聲二舅,算得上是親戚。
怎么樣也不能夠讓表妹變成一個瘋子。
不過事情究竟應該如何陳毅還需要看過才能夠知道。
陳毅和老爸老媽跟隨著二舅和王醫生在這過道上行走著。
陳毅不動聲色的默默走到到最后,在兩邊的窗戶里,不時的可以看見里面有著或男或女的病人被困在潔白的房間之內。
有一些雙手抱頭窩在角落中瑟瑟發抖,有一些歇斯底里般的嘶喊著,有一些拿頭撞著墻,一切的舉動充滿著各種各樣的關系以及危險分子:
但是唯一相同的是這所有的房間上都是燈光照的病房如同白晝一樣。
這太奇怪了
“趙先生,你也知道,我們第四人民醫院雖然是屬于精神科的,但是一般收集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精神病患者,雖然在現實中人們都將精神病稱之為一種神經病,但是其實神經病是神經病,精神病是精神病,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