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山中土狗,發黃而四爪白,也就是俗稱的白手套,身體已經多處受傷,傷口發白,和洗干凈的瘦肉一樣白,有一粒粒的肉粒。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這死物是無法自己愈合傷口的,這需要陽氣,
張玄不缺的就是陽氣,
一指點在大狗的額頭,渡入了一點陽氣,它的傷口便緩緩愈合了。
“好,那我就把它交給你了!”
吳一帆看到張玄手段神奇,也只能同意:
“它被偷狗的毒死,后來那偷狗賊也被咬死了,大概是大黃你做的吧!”
“嗚”
大黃低聲嗚咽,似乎是知道自己犯錯了,王節科道:
“這樣不好,殺人的動物,還是要處決了比較好!”
“打打殺殺的干什么?你們又打不過我!”
張玄搖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它跟著我,每日打坐修行,渡鬼行善,不就可以了嗎?對了,這里說是有個洞天福地出現,是真的嗎?”
“有啊,不過現在人員不齊,所以沒有正式去開發,你想去的話,往西北方向去吧,很容易找到的!”賴洋洋道。
“賴隊長,這樣不好吧!”
王節科急忙道:“這些可以算是機密的事情了,怎么能隨意的吐露出去?”
“那你說,他,張玄,頂級高手,為什么要來這里?”
賴洋洋搖頭道:“你不會以為他過來,也是為了鏟除這些,游魂野鬼的吧?”
“謝了啊,我給你們先去試試水,看看里面的情況如何!”
張玄笑道,旋即便帶著大黃往西北方向而去。
“汪汪!”
大黃叫了兩聲,前面陰氣有點重,
張玄一看,乃是一個小墳包,里面一個老太太的鬼魂正在哭泣。
“喂,老太太,哭什么啊?怎么不去地府里面,轉世投胎啊?”張玄笑問道,
那老太太抹眼淚道:“我睡得棺材,被穿山甲打了洞,現在進水了!”
“你都死了,還管什么進水不進水?是有什么冤情嗎?說出來,我給你報仇啊!”張玄一挑眉毛道。
“沒有,就是這里進水了,我睡不著!”
老太太還是這么說,張玄也沒有發現什么煞氣,說明這老太太的鬼魂,的確沒什么冤情。
“不對啊,你這個墳頭,看起來有七八年了,怎么連個碑都沒立啊?不是三年立碑的嗎?”
張玄忽然發現了問題。
“我兒子出去打工,他們已經好幾年沒回來了,喪事是村里人幫我辦的,我兒子,在外面可了不起了!”
這老太太說起兒子來,頓時滔滔不絕。
張玄和這個老太太說說話,這老太太把兒子夸了一遍,卻是忽然長呼一口氣,而后一臉從容的消失不見了。
“找個人說說話,發發牢騷,這就把心里的怨氣散出出,自己去投胎去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鬼!”
張玄還準備把這老太太打死,現在看來,是自己戾氣太重了,
這山里的鬼魂逐漸增多,大多數都是迷茫的鬼,張玄打了個渡鬼咒,就把他們渡入陰曹地府了。
“大黃”
張玄叫了一聲,那個大黃就停下了腳步,歪著腦袋看著張玄,
“你叫這個大黃,名字實在是和我不搭,也和你的小伙伴理查德不搭!”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