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防人之下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這些都是江湖經驗。
古人的總結,自然是有生活感悟的。
收到了短信之后,張玄就起床洗漱,把棗木舟放在家里,這才出發,前往煙城,這是徐子榮的老師家里。
徐子榮的老師,陶文廣已經退休了,回到老家的鄉鎮之中。
張玄過去之后,在一個才蓋好的祠堂里面,見到了陶文廣。
見到張玄來到,陶文廣顯得有點猶豫,因為張玄和那些印象中的大師形象,完全不一樣,不過,他還是把事情全盤托出。
“前些天,我和大家在熱火朝天的,建我們陶家的祠堂,我還是族譜撰寫人之一,大家吃大鍋飯,同吃同勞動,舒服的緊!”
“但是在傍晚的時候,突然雞啊,狗啊,貓啊,突然就大叫起來,大家還以為是要地震了,就急忙跑出去!”
“外面有個黑衣人,只見朝我走來,我很奇怪。因為其他人就像是看不到他一樣,他帶著帽子,衣服領子立起來,看不清楚面目!”
“然后他跟我說,‘一人不進廟,二人不觀井,三人不抱樹,獨坐莫憑欄’他說完就拿個銀幣要我猜正反!”
“要是一般人的話,猜也就猜了,不過我沒有猜,因為這不符合邏輯。”
“他不是小孩來找你玩的,成年人神神秘秘的,要找你玩猜硬幣的游戲,顯然不合理!”
“我不猜,他反反復復的讓我來猜,我看他的手,上面刀傷火燎的,和看起來神經病一樣,我就回到祠堂里!”
“進了祠堂,這人就消失不見了,活生生的不見了,我急忙問其他人,但是他們都說是我眼花,他們沒看到有陌生人!”
“然后,這幾天就有怪事,突然之間,不少人死了,我還都認識,前同事許相高,不小心卷入進寺廟的公交車的輪底下,死了”
“前同事趙爭楚,晚上掉入井里淹死了,前同事張春花,從陽臺跌下來摔死了!讓我警覺起來,這和那個怪人的話,似乎是應驗了!”
說到這里,陶文廣緊張道:
“他們都是我的前同事,又按照這樣的規律被殺了,我想,他們一樣也遇到了那個怪人!”
聽到這些,張玄又仔細的問問,他對這些死人的共同點沒有興趣,現在這個怪人更重要一些。
“你想想,那個怪人來的時候,有太陽還是沒有太陽?他是人嗎?有影子?有呼吸?有溫度?說話的時候,嘴巴是濕的嗎?”
張玄仔細問道:“活人有活人的追查方法,鬼怪有鬼怪的追查方法,二者的方法是不同的!情報很重要!”
“當時還有太陽,夕陽很紅,接近傍晚,所以影子很重,我才看不清楚他的樣子!”陶文廣回想一下,這才確切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是活人的概率很大!”
張玄笑道:“那么這件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如果,他是按照他說的俗語去殺人,已經死了三個,就差你一個,他一定會再來的!”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我已經叫人買了監控,還有兩天才到貨,就安裝在家門口!現在我只能躲在祠堂里!這樣才安全點!”陶文廣笑道。
張玄看了看這祠堂,陶氏崇文堂,里面放了不少祖先牌位。
本族子弟進來,可以諸邪不侵,只是這祠堂才蓋沒多久,香火不旺盛。
傍晚,徐子榮也開車到了,他看完老師之后,便和張玄出去吃飯,等天黑的時候,再看張玄捉鬼除魔。
“如果是人的話,那不是更危險?”徐子榮吃驚道,
張玄搖頭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他要是在大城市動手,早就被抓起來了,也就是這里監控少,他才干亂來!”
“那現在怎么辦?”
“等明天白天,讓你老師正常出來活動,我在背后跟蹤,引蛇出洞,只要他敢露面,覺對跑不了!”
二人吃飯的時候,忽然徐子榮接了個電話,臉色發冷道:
“祠堂倒了!那人已經動手了!祠堂里也不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