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身前觀看。從尸體的發爛程度來看。已經死了有三四天了。而這具尸體的主人。還有待說明。
不多時。警察來辦案。村里人來辨認。有人認出這是戴久金。戴久金的大拇指的指甲蓋只有一半!
“如果真的是戴久金的話。那么昨晚去值班的到底是誰?”
張玄看著曲助理問道。曲助理大驚失色道:
“不會是他的鬼魂嗎?他抱著自己的頭去尋仇去了?”
“不是。鬼魂很怕電。尤其是被人殺死的鬼。一般都是回去找兇手尋仇去的!”
張玄道:“除非兇手也是修行之人!”
和警官說明了情況。又有田德勝的作保。張玄三人就被放回去。去尋找真兇。
“如果真是戴久金尋仇。也說不通。他和新保安不認識啊。而且他才死三四天。那么之前死的人。如何解釋?”
“殺了戴久金。把他的尸體藏起來。頭顱卻扔了。而且這里沒有血跡和搏斗痕跡。顯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不是戴金久知道什么秘密。就是兇手要利用戴金久的身份干活!里應外和的打入采石場。尋找什么重大寶物!”
事情還是回到采石場。不過。這一次曲助理再交代一番之后。也迅速的離開了。
他看到了死人。聞到了尸臭。嚇的半死。
中午太陽大。采石場里陽氣很重。張玄又去了那個鄭多志死亡的地方。還是沒有什么發現。廁所不遠的地方。空曠一片。
“先睡一覺。到晚上再說吧!”
張玄搖頭道。旋即便倒在床上睡覺。這幾天他可沒有好好睡過覺。晚上說不得又得大戰一場。
睡覺之前玩手機。手機的屏幕里有個倒影。是那個鬼新娘的影子。沒想開大白天的她還在。
莫非真的是異次元空間的鬼?
張玄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忽然聽到外面有木魚桶磬的聲音。陳道長大怒道:
“這羅老板也是的。還找了和尚來做法事。這是不相信我們啊!”
“人家只有給錢就行。至于這些同行。就隨他去吧!他要是把鬼祛除。我們也不用干活了!”張玄趴在床上道。
外面幾個家屬圍著老和尚哭哭啼啼的。其中幾個小孩。還抱著自己爸爸的畫像。
看來不是這羅老板找來的。而是這些死者家屬自己請的。
“咦。那個和尚進洞去了!看來是要趁著白天陰氣少。去看看你們的虛實嗎?可惜我早已觀氣過了。那里面沒什么事!”
陳道長趴著窗戶看起來。胸有成竹道。這采石場是石頭山。這石頭山是遠古過山爆發。噴出來的熔巖。
等噴完了。上面是冷卻的石頭。中間是空的。往下是熔巖。
而日子一久。這中間的一層就變成了溶洞。地下水會流過去。
這只是常見的一個地質現象。
而采石場遇到這樣的溶洞。就要換一個地方采石頭。底下是空的。石頭掉下去了可不好挖。
你就是想下去探索。這底下不知道多少年了。沼氣太重。一不小心就憋死在里面。
這也不少見。張玄沒有氧氣罐。也不想進去。
“我們真不上?”
陳道長見張玄沒反應。便催促起來:
“人家可進去了?我們不抓緊一些?”
“無聊。他想進去探險。就去吧。反正我這幾晚是沒睡好。你有空看看曲助理留下的資料。看看有什么線索沒有!”張玄半睡半醒道。
陳道長無奈。便看起了資料。這是最近三個人的開礦記錄。有采石的數量。時間。地點。運輸車輛。還有安全操作等等。
而這個陳道長發現。在一個半月前。采石場發生第一場命案的時候。是采石場換方位采石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