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礦場是24小時開,現在只能白天干活,晚上停工,這就少了一半的收益啊,那個大老板也吃不消啊。
“是惡鬼害人啊!”
陳道長站在張玄身后,看著張玄筆記本上的新聞點點頭道:
“這次說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去!我們可是最佳搭檔啊,我掐算,你強攻,我觀氣,你開鋒,珠聯璧合啊!”
“行行行,你別吵了,帶你去行了吧!”
張玄搖搖頭道,陳道長開心的去買車票,他已經掉進了錢眼里去了。
轉道去尖刀嶺,車上張玄對于鬼新娘的詛咒倒是關注,可惜一搜只是電影而已,沒有什么奇怪的記錄。
“陳道長,你年紀大,又走南闖北的,有沒有撞見過比較邪門的詛咒,和鬼新娘這種差不多的?”張玄問道,反正車上無聊,算是打發時間了。
聽到張玄的話,陳道長難得嚴肅起來,他現在跟張玄去吃大戶,自然要給張玄說道說道,好一會陳道長才道:
“我超度過橫死之人,也主持過祭天法事,黃河娘娘、送子娘娘、龍神,河神的祭祀,但要說最邪門的,送子娘娘給我的印象最深刻了”
“那是在十幾年前,有一個農村孕婦,產檢的時候,發現懷了一對雙胞胎,結果在分娩的時候,發生了子食子的事情來!”
“第一胎的時候,就出來一條胳膊,當第二胎的時候,小孩手里抱著一顆腦袋,已經被啃得面目全非了”
“當時負責接生的是一位神婆,她還不知道子食子,那孩子一出生,就把神婆的一根手指給咬斷了!”
“這可了不得啊,就是鬼胎也沒有這么邪門,這嬰兒在肚子就已經長好了牙齒,要吃肉,就咬死了他的兄弟!”
“那小孩吃了兩個人的血肉,已經很強了,那神婆不是對手,被咬的大叫起來,外面的人聽到了,就沖了進來!”
“那叫一個慘,產婦已經死了,嬰兒吃了兄弟,還在咬產婆,屋子里都是血,我本來是過來給小孩起名字的,看到這種事,我就上去了!”
“胎中相殺,必有怨氣,又吃了血食,已經要成精了,我就讓人去找大公雞,把雞冠割了,把血撒過去!”
“那小孩當即就哇哇大哭了,能哭,說明還有得救!但是公雞的雞冠血沒多少,我叫人那大秤砣來,來壓壓他的殺氣。”
“光壓住還不行,還得去消除,讓人去找了桑樹剝皮,變成鞭子,讓他爸爸去打,一邊打還要一邊罵,讓你小子不聽話!”
“這打了半個小時,小孩哇的一聲哭了,開始吐,吃的血肉都吐了出來,身上的怨氣這才消除,嘴里的牙齒也掉了,變成了普通的嬰兒!”
“后來,我就問,以前是不是做個壞事,還是惹到了什么壞人?那一家子就不說話了,被人下咒了!”
“這個送子娘娘的詛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張玄也緊張起來。
“我學的可是正統麻衣相術,其他的邪魔外道,我可不會!”
陳道長搖頭道:“不過這種毒術傷天害理,必然會受到反噬!”
“能讓胎兒發育的長牙齒,這倒是奇了!這些邪魔外道,還有點獨特之處啊!”
張玄摸著下巴道:“你知道嗎?即使是現代科技,但是對與細胞分裂,人體培養,也是難以加速”
“萬物自有規律,強求不得!雜交稻長得又快又多,可是口味上就差一點了!”陳道長忽然沒了興致。
下車之后,二人找了個旅店住下,第二日一早就趕去了采石場,羅忠發帶著秘書已經在等了。
“你就是張玄張大師吧!”
羅忠發一下子就握起陳道長的手,讓張玄有些尷尬。
“哈哈哈,老道姓陳,是張玄的忘年之交!”
陳道長撫須笑道,倒是一派道骨仙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