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這是國家項目，實在沒辦法讓步，你看這樣行不，我再給價格往上漲一漲，這也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啦。”
許虎笑了笑，答非所問道：“黃首長，我聽說最近國內相關領域的教授、專家都突然不見了，是不是被你藏起來攻關啦？”
“呵呵，這個就不便透露啦。”
“黃首長不說，我也能猜到，不過我想攻關失敗了吧，這項技術可不簡單，低頻重量不達標，高頻不穩定不說，還會帶來嚴重的空間emc問題，對其他設備的壽命也有極大損害，兜了一圈子回來，不是白費功夫嘛。”
許虎是笑呵呵地說著，黃杰聽著恨不得摔了電話。
“這個確實不便多說了。”
“黃首長，其實我們四門子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借助這個機會測試一下其他的產品，這對我們雙方來說，合則兩利呀，我們的技術能夠把頻率提高到50khz以上，重量絕不會超標。”
“抱歉，這個條件我們無法答應，只是從你們這里購買一個設備而已，不容討價還價，位置一定要擺清楚。”黃杰的性子壓不住了，音調也高了起來。
許虎還是笑呵呵，“那真是太遺憾了，黃首長，鄧公曾經說過，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可不僅僅是一個設備，而是一項高難度的技術，既然如此，那我就預祝諸位教授能夠攻關成功啦，如果我們能夠自主研發，作為華人，我也無比驕傲。”
“再見！”
黃杰掛了電話，再說下去，他真怕失態直接大罵起來。
芬利浦那邊的合作直接告吹，現在四門子也一口咬定這樣的條件，希望也渺茫。
黃杰癱坐在椅子上，又開始一根煙接著一根煙抽了起來，抽了半包心里才舒服了些，他不僅是為了前途擔心，更多是種悲哀，為什么集合全國的教授專家都攻克不了難關呢，為什么讓人家外國公司掐住了脖子，許虎這個華奸為啥敢反過來提條件，不就是人家掌握了關鍵技術嘛。
抽了太多煙，嗓子都發啞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站了起來，每天的例行工作，雖然不抱希望，還是要看看諸位教授有沒有進展。
來到會議室外。
“首長好。”諾達搬著牛奶進來，看到黃杰連忙放下來，恭恭敬敬地學著軍人的樣子敬禮。
對諾達來說，那就是高攀不起的大人物，敬畏得很，看到一臉嚴肅的黃首長，恨不能要發抖了。
黃杰對這憨厚的小伙子也有印象，點了點頭。
兩兄妹正好過來送吃食，每天一次，今天諾敏說什么也不讓劉晨跟著一起來了。
“首長好。”諾敏也很拘謹。
黃杰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推門進了會議室，臉上勉強地擺出一副笑臉，他可不敢跟這群知識分子擺譜，都是請來的貴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