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已經燃盡的白色鬼燭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陸安直接動用了自身的疊加鬼域,只是他并沒有看到屋子里有任何鬼影,或者說他并沒有看到那只代號鬼紅包的鬼
難道是鬼域的層次不夠?鬼應該不可能離開這里,鬼已經失去了群聊的這個媒介,根本無法離開這個黃金安全屋
陸安接下來毫不猶豫的動用了自己三種狀態下的最強疊加鬼域,陸安看到了一個模糊的沒有五官的人
陸安看不清他的面容,這并不是他看不到,而是這只鬼似乎就是這個樣子
黃金對陸安鬼域的影響很大,三種狀態下的疊加鬼域眼下只能龜縮在這個安全屋內
“妹妹我不求永生不死,愿那郎君不得好死,永生永世不得好死,負心郎,負心漢,殺盡天下負心郎。”
陸安動用了自身第二只厲鬼的能力,通過鬼域讓第二只厲鬼的戲詞傷害更大化
鬼戲入侵了這個模糊的沒有五官的鬼,只是這只鬼沒有任何動靜,它好像陷入了沉睡
鬼戲的入侵仍舊在繼續,陸安準備嘗試一下鬼戲的極限在哪?鬼戲很快入侵了這只鬼
這只鬼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被入侵了,陸安發現自己似乎可以操控這只鬼的行動
只是這種操控的代價很大,陸安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似乎要到了,安全屋內的戲詞聲音消失了
陸安要先將這只鬼限制住,他想到了自己臉上那張已經無法使用的臉譜,不過轉念一想,如果將這只鬼扔進去,臉譜會不會發生什么恐怖的異變
陸安推測這只鬼在失去了群聊這個媒介之后,加上身處于安全屋內,鬼自己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陸安想到了自己腰間的土狗玉佩,或許自己可以嘗試將這只鬼塞到土狗玉佩內
說做就做,陸安動用自己高強度的鬼域將眼前這個模糊的沒有五官的鬼拉到面前
他取下腰間的土狗玉佩,土狗玉佩有些慘不忍睹,兩道大大的裂痕橫亙在這個玉佩上
一次是對抗鬼潮的時候動用的,另一次是打斷那個老人咳嗽聲時動用的
陸安鬼戲操控著這只鬼化作了一股黑氣,雖然現在并沒有想起戲詞的聲音,但是鬼戲的入侵還在
在黑氣完全進入這個土狗玉佩之后,土狗玉佩很快就有了反應,陸安當即動用了三種狀態下的壓制效果
土狗玉佩中的一些靈異力量似乎讓代號鬼紅包的這只鬼蘇醒了,鬼第一時間本能的想要逃離,但是陸安將其壓制住了
玉佩上的那只土狗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陸安聽到了汪汪汪的狗叫聲,土狗玉佩內寄存的鬼在壓制著鬼紅包
陸安能夠感覺到屬于鬼紅包的氣息正在慢慢的消失,土狗玉佩內寄存的那只鬼以毫不講理的碾壓姿態駕馭了鬼紅包
并不是吞噬而是駕馭,陸安發現玉佩上原本兩道長長的裂痕消失了一道。玉佩內寄存了兩只鬼,鬼紅包被土狗玉佩內的鬼駕馭著
陸安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土狗玉佩,或者說低估了土狗玉佩內的這只鬼,這根本不是拼圖的融合
這就是駕馭,土狗玉佩內的那只鬼可以動用鬼紅包的能力,而那條消失的裂痕,應該是兩只鬼對抗時所產生的消耗
陸安收起了自身的鬼域,將土狗玉佩重新掛在了自己的腰間,他推開了安全屋的門
雖然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但是陸安僅僅只是在這個安全屋里呆了不到五分鐘,而五分鐘內更多的時間都用來震驚土狗玉佩的強大了
中年男人看陸安走了出來,當即小跑趕了過來“陸總,解決了嗎?”
“嗯,可以恢復使用了,這里后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陸安也沒等中年男人繼續說什么,當即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中年男人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告訴給了林海,林海收到消息,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心中更多的是感慨,感慨陸安的強大,這來回才多長時間,就已經將這個棘手的事情解決了
他林海沒有跟錯人,陸總雖然基本上天天出差,還把一堆事情丟給他自己處理,但是這是條大腿呀
陸安回到了世紀小區自己的別墅內,劉慧君敷著面膜哼著小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陸總您回來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食堂那里送飯過來,這么長時間沒有吃過了,肯定想了。”劉慧君開口道
陸安現在心里有了一點小小的不平衡,自己出去在靈異之地跟厲鬼斗智斗勇,生死一線,他們一個個怎么都這么清閑?
不過這種不平衡很快就打消了,因為陸安他想到了自己似乎又變成了窮光蛋
陸安現在手里只剩下了一根紅色鬼燭,至于已經被用掉的那一根就不算了,還有差不多兩根白色鬼燭,替死娃娃已經全部用掉了
陸安的悲傷逆流成河,他現在有土狗玉佩,鬼鎖,人皮手套,正面硬剛陸安是有底氣的
但是命只有一條寶貴的,珍貴的還是那種可以保命的靈異道具,尤其是像陸安這樣活躍在恐怖的靈異之地的人
陸安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劉慧君的按摩,不得不說劉秘書的按摩手藝又增強了
“陸總,舒服吧?”劉慧君嗲聲嗲氣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