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第一時間就知道不妙,或許自己能夠通過喜服扛下來,但是彭芳可就不一定
當即陸安連忙點燃了紅色鬼燭,他的手拉著彭芳,似乎是怕不保險,陸安左手拿著點燃的紅色鬼燭,右手摟著彭芳
這并不是在揩油,陸安此時也沒有那種比較那啥的想法,他當時完全就是不想讓這個隊友就白白的犧牲了
畢竟彭芳還是挺聽話的,是一個不錯的手下,自身的實力還ok,主要是面對的厲鬼層次太恐怖了
然后陸安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紅色鬼燭直接從內部炸裂,這就像是鬼燭從內部被入侵了一樣
如果把鬼燭換成是人,那么結果可想而知,這個恐怖的老人似乎是通過咳嗽聲入侵
從內部進行某種破壞,彭芳自然也看到了陸安手中紅色鬼燭瞬間就炸裂了,這個老人太恐怖了
陸安此時將已經炸裂的紅色鬼燭扔掉,如此恐怖的靈異力量,這個老人應該不能連續使用吧?
如果這個老人能夠一直動用,那這也太無解了
“咳~咳~咳”老人咳嗽的聲音繼續響起
陸安心中一沉,最壞的結果還是出現了這個老人真的可以連續使用這種靈異
陸安取下土狗玉佩,自身靈異的力量將其觸發
“汪~汪~汪”狗叫聲響起,這個老人停止了咳嗽的動作,他的靈異被土狗玉佩打斷了
陸安此時已經顧不得看土狗玉佩上的裂紋,他要在這個很短的時間內,要么讓這個老人離開要么就是自己帶著彭芳離開這里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陸安張開了自身的疊加鬼域,下一刻他和彭芳的身形出現在第一棟醫院樓和第二棟醫院樓的走道前
只是陸安臉色依舊很難看,甚至稱得上是猙獰,因為那個老人動了,他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走道上
這個老人雖然被土狗玉佩打斷,但是并沒有失去行動的能力,他依舊追著陸安和彭芳
陸安無法理解這個老人為什么緊盯著自己不放,既然確定老人是一只鬼,那么自己和彭芳到底觸發了什么殺人規律?
不過眼下還是要盡快逃離,陸安看了眼自己手表上的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
雖然陸安和彭芳這天晚上經歷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時間卻過得很緩慢,陸安的目光看向了戲臺子
按理來說凌晨一點已經是第三天了,那么自己有沒有可能現在就去唱戲?通過唱戲來保護自己和彭芳的安全
陸安拿著彭芳的手,紅光一閃兩人出現在戲臺子上
“陸哥,我們”彭芳有些懵
“就按照第二天的時候唱戲那種感覺來,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陸安開口道
眼下時間還早,如果貿然進入神秘的第二棟醫院樓,是否又會觸發新的靈異?這樣太冒險了
而第三棟醫院樓陸安則更覺得恐怖,這個恐怖的老人目前是沒有拐杖的,而之前房間外發出聲響的應該就是拐杖
拐杖應該也是這個老人的拼圖之一,而這個拐杖很有可能就在第三棟醫院樓內,甚至第三棟醫院樓內還有這個老人身上別的一些拼圖
陸安此時基本已經確定,這個恐怖的老人生前絕對是一個實力很強的馭鬼者
而此時早就已經厲鬼復蘇的他絕對更加恐怖,又或者說這個靈異之地就是為了鎮壓眼前這個恐怖的老人
“白氏妻醉臥牙床上,我與她端來醒酒湯。用手撥開紅羅帳,嚇得我三魂氣魄亡!先只說我妻是魔障,卻原來蒼龍降吉祥。悶懨懨來至在江亭上。”
“那許郎他與我性情一樣,立下了山海誓愿作鴛鴦。望禪師開大恩把許郎釋放,我夫妻結草銜環永不相忘。”
“……”
在陸安和彭芳唱起昨天唱的戲詞的時候,沒有靈異力量的操控,陸安和彭芳兩人唱的屬實不咋地
但是平地里卻刮起了陣陣的陰風,陸安和彭芳也感覺到了有一種靈力的力量,支配了自己的身體,繼續唱戲
陸安此時看不到那個恐怖的老人,在他被靈異力量支配的時候,陸安已經無法動用自身的鬼域了
時間來到了凌晨三點,陸安和彭芳在漆黑的夜色中咿咿呀呀的唱著戲,而走道上是陰風陣陣
就在這時第一棟醫院樓的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還有拐杖碰觸地面的聲音
與此同時第二棟醫院樓的走廊上也同樣響起了腳步聲,但是腳步聲里并沒有拐杖拄地的聲音
陸安和彭芳此時的注意力都在第一棟醫院樓和第二棟醫院樓的門口,他們雖然嘴里唱著戲,但是眼睛卻看著那里
之后陸安和彭芳就看到從第二棟醫院樓里走出來的人竟然是孫睿,而第一棟醫院樓里走出來的人是一個老人拄著拐杖
更讓陸安和彭芳震驚的是,這個拄著拐杖的老人似乎就是孫睿,只不過是年老版的孫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