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心中震驚,臺下雖然還是那些村民,但是一定有什么未知的鬼被自己招了過來
好在陸安現在處于一種特殊的狀態,被自己招來的未知厲鬼并不會襲擊陸安,只是如果這些招來的厲鬼,一直徘徊在臺下,或者是這個鎮子里
陸安要在這個鎮子里呆上三天,這些被招來的恐怖厲鬼會自行離去的可能性不大,可能唱戲任務最大的難度就在于,如何在這些恐怖厲鬼中活下來
這些恐怖的厲鬼都是陸安自己唱戲招來的,那么這個鎮子讓自己唱戲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讓這些恐怖的厲鬼做什么
“大人,冤枉啊!這一切都是李氏的錯,是她勾搭我讓我殺了白氏,我若不聽,她就將丑事公之于眾”
“李氏!可有此事?”
“李氏冤枉,是這陳氏污蔑,我如果真的想殺了白氏,我與白氏乃是夫妻,我若真想殺害,又何至于如此?”
“本案證人各執一詞,本官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分辨,白氏一鬼魂不會說謊”
“到底是李氏逼迫陳氏殺害了白氏,還是陳氏強行占有了李氏,又殺害了白氏。且看本官定端詳”
“……”
陸安繼續著自己的表演,他就看到了遠處走來的一行三人,看三人的打扮應該是外來者
他們看起來很警惕,似乎是知道什么事情,根本不像是誤入這里的游客
陶俑鎮如此偏僻,一般人就算想要迷路,也不可能到這里。加上人群中的那個老伯,這些人應該是老伯帶進來的
那這三個人的目的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他們到底為什么要進入這個鎮子?
“龍哥,你看戲臺子上的那個人好像有點不一樣”周文順開口道
“是因為穿著休閑服的原因嗎?穿著休閑服唱戲確實挺詭異的,而且他唱戲的聲音”彭芳開口道
“有點不對勁,你們看到那個老伯沒?他就在人群里邊,看衣服的款式就能看出來”龍哥開口道
“不是,我看到的跟你們看到的不一樣,我看到臺上唱戲的這個人穿著滴著鮮血的喜服,臉上還帶著面具”周文順此時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周文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之所以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是因為剛剛他滴了鬼的眼淚
至少周文順給它取的名字是鬼眼淚,是周文順在執行一次信使任務的時候得到的
周文順嘗試了很多次才發現了這個東西的妙用,喝下一滴鬼眼淚,就可以看到一些看不到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咸的,所以周文順給它取名叫鬼眼淚,鬼眼淚是一次性消耗品,加上試驗了很多次,周文順手里的存貨并不多
而且鬼眼淚也是有時效性的,如果看到的東西過于恐怖,靈異層次比較高的話,效果就會很快消失
他是怕自己像李勤一樣,連手上的道具都來不及使用,就被厲鬼殺死了。雖然周文順的道具沒有什么對抗的手段,但是輔助性還是可以的
“鬼眼淚的效果過去了,就是因為我看到了那件染血的喜服還有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