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牛逼。」涼冰附和了一句。
兩人閑聊一陣，涼冰的精神狀態也越發放松，因為她感受到，安瀾雖然對她的雙腿上下其手，變得花樣地把玩。
卻始終保持了克制，不該碰的東西與地方，一點都不碰。
逐漸放松的涼冰倚靠在床頭，享受著安瀾的「按摩」，說道：「你剛才說，代替母親的雙手對吧。」
「是的。」安瀾點了點頭。
「嗯哼～」
涼冰呻吟一聲，說道：「其實我并沒有什么對母親的回憶。
我生在三萬年前的天宮秩序，自我記事起就很少見過我的母親，她是我父親的小妾，雖然身份并不高，卻也挺受寵。
而我的父親，是當時天使文明的一位大公，他位高權重是個真正的男神，可惜的是，我要隔一百年才能和他見一次面。」
安瀾靜靜傾聽，沒有插話，他感覺到，涼冰已經真正放松了下來。
涼冰又說道：「在我記憶中出現次數最多的，是我的姐姐，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是凱莎么？
我看有些書上記載，你和神圣凱莎是親姐妹。」安瀾詢問道。
「是的。」
涼冰咬牙切齒道：「就是凱莎這個碧池。
我們一起推翻了天宮秩序，在經歷一段互相對立的時期后，達成和解建立了梅洛天庭。
她維持她的正義秩序，我研究我的虛空，我和她之間本來能相安無事的。
誰知道隨著卡爾和我，對虛空研究的越發深入，凱莎那個碧池認為虛空會威脅到她的正義秩序。
玩弄生命，是正義秩序絕不允許的。
她壓制了卡爾，囚禁了我，囚禁了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因為那時梅洛天庭已經建立了幾千年，那些最初追隨我的天使早就退役，天使軍團成了她的一言堂。
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最終，我向我端麗的姐姐發起了華麗的叛逆，建立了惡魔軍團，與她戰斗了一萬八千年。」
「戰斗，不是被追殺？」安瀾詢問道。
「我也贏過的！」涼冰重點強調了一句。
又沉默一秒，才說道：「好吧，被追殺的時候更多一些。
我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被她麾下那些小追殺了一萬多年，在整個宇宙流浪了一萬多年。
很多時候我都會夢到，凱莎那個碧池突然殺到我面前，一個烈焰審判把我和我的軍團給秒成了渣渣。」
要說涼冰不怕凱莎肯定是不可能的。
兩人的對峙中，凱莎明顯是更從容的一方，涼冰大多數時候都只是在無能狂怒。
涼冰流浪了一萬多年才攢出來點家底，建造了惡魔一號這個戰斗天體。
而這種級別的戰斗天體，凱莎至少有七座。
梅洛天庭，就是由復數的戰斗天體組成的。
「你說，連親妹妹都追殺的正義，是真正的正義嗎？」涼冰望著安瀾詢問道。
「是吧。」
安瀾回答道：「這應該算是大義滅親，是維持正義所必要的犧牲。」
「你怎么還幫著那碧池說話！」
涼冰掙脫安瀾環抱住她雙腿的手，一腳踹在安瀾身上，威脅道：「你再這樣，姐姐我就不讓你摸我的腿了啊！」
「我錯了。」
安瀾瞬間換了一副面孔，抱住涼冰的雙腿繼續rua，大義凜然道：「連最愛最親近的人都容不下，這樣的正義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凱莎她的正義秩序，在我看來不過如此罷了。」
「嗯嗯！」涼冰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最初和矛盾，要從她研究虛空開始。那個時候的涼冰，還沒有現在這么漠視生命。
「你會背叛我嗎？」
涼冰望著安瀾，眼神有些迷離，患得患失地說道：「就連最親近的血脈至親互相也會痛下殺手。
我現在就很怕，有一天你小子會突然從背后給我來上一刀，我當年就是這么捅凱莎那個碧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