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歷993年3月2號晚上十一點,距離前線正面戰場爆發突襲戰爭還有七天。闌
弗蘭特帝都德林博、皇宮、女皇臥室——
德洛麗絲十二世女皇在一天的終末才卸下皇帝與帝國最高執z官的包袱,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在親信女仆的服侍下洗漱完成上了床。
沒到這個時候她都會感受到無比的空虛,最親切的貼身秘書勞拉也要下班,碩大一個皇宮里、數不清的人住在這里,她卻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她常常仰躺在空曠的大床上仰視天花板,天花板上繁雜華麗的花紋仿佛映照著她雜亂的內心,心里總是會想,即使是一國之君又能如何呢?沉重的工作、與貴族、官員間勾心斗角、難得的空閑時間還要時時刻刻保持著禮儀不能丟皇室的臉,享受的時間轉瞬而逝,過得就像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歷史上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撞破腦袋都要當皇帝?她想不明白。
比起這個責任沉重的位置、被報以無數期望的姓氏,她更愿意更名易姓,到一個普通的城鎮里當一位普通的鄉下女孩,那該有多快樂呢?
或許有人會說這只是想要逃避的借口,但德洛麗絲她當上女皇后是一刻都沒有輕松過,比起逃避,她更愿意稱其為放棄。闌
不過想法僅僅只是想法,這個國家還需要她,特別是在這個困難的時期,圣戰還在進行中,如果帝國的最高領導層出問題了,整個帝國都將陷入危機。
德洛麗絲搖了搖腦袋:
“別想那么多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可當她剛剛閉上眼睛、睡意堪堪升起時,包裹臥室的術式突然產生了劇烈的震動,將她直接嚇醒。
皇帝的臥室當然會有超凡方面的防御,外面也有重兵保護,想要夜襲,難度不可謂不大,但現在是那個男人每年必須要沉睡的時間,對于刺客來說確實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刺殺這種情況在她剛上任時屢見不鮮,現在還能出現倒是稀罕。
震動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別的動靜了,女皇騎士團的團長親自告知德洛麗絲外面無事發生,她才再一次睡下。闌
誰也沒有發現一道人形陰影正在臥室的角落里緩緩浮現……
這位刺客的能力很是特殊。
漆黑人影的腳步沒有絲毫聲音,仿佛平移一般靠近德洛麗絲的床沿,然后突然撲了上去,用一塊沾有特殊藥劑的棉布捂住了她的口與鼻,在慌亂中吸入一點揮發的氣體后她就意識到自己被下了迷藥。
“糟了……”
徹底昏迷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一個像是女性的輪廓,不過特征并不是很明顯。
不知昏睡了多久她的意識逐漸恢復,下意識地動了動四肢,發現上面并沒有任何束縛,隨即掙扎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牢房或是審訊室,而是一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臥室,像是旅館的裝飾。
“醒啦?喝點茶水提提神。”闌
床邊傳來從沒聽過的女人聲音,轉頭一看,是一位穿著哥特風洛麗塔長裙的少女,烏黑光亮的長發垂到腰間,包子臉、精致的五官,一紅一金的異色童更為其添上了一份神秘,此時少女的雙手各握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德洛麗絲臉上泛著苦笑:“我應該沒有拒絕的權利吧?”
時崎靈微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