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后是一陣沉默:
“我很抱歉當時沒能救出你。”
到這時尹蕾娜才知道齊強國把自己找來的真正目的。
她連忙擺手:
“將軍無需道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又能直接打到血族的隱山地牢呢?不如說我還挺感動的呢,整個軍團能為我一個人全面進攻。”
“真懂事啊……”齊強國又給自己灌了一口:“不過我還是得代替所有人向你說聲抱歉,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他又苦笑一聲:“話是這么說,明天又要讓你去沖鋒陷陣了,摸摸魚吧,沒必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了,畢竟軍隊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帝國的人民。”
沒等尹蕾娜回答齊強國就轉頭離開陽臺回了堡壘內部。
這下變成尹蕾娜一個人靠在城墻上了。
“摸魚么……如果真能這么輕松就好了。”
尹希斯的聲音也冒了出來:“主人,我沒想明白您為何要對帝國如此付出。根據我對您記憶的判斷,弗蘭特帝國值得您為此效力的點并不多。”
“你判斷得沒錯,可我并不是在為它效力。”
“不明白。”
“我只是在為我自己效力,不安分的因素層出不窮,原本我只想當個小小的領主過休閑的生活,偶爾享受一下種田的樂趣,可現在的局勢已經不能支撐我這個夢想了,所以我決定借此機會排除掉所有的潛在風險。”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的話就是——一勞永逸!”
來到正面戰場的第二天,帝國陣地中,剩下的二十萬私軍大部隊已經集結完畢,隨著悠揚而粗狂的號角聲響徹整片沙場,騎兵、弓箭手、盾劍士、重型步兵排成特定的陣型傾巢而出。
尹蕾娜和咕咕的軍團依然按照步坦協同策略部署在陣型中間地段,確保坦克的遠距離炮擊能有效而安全地輸出。
尹蕾娜自己則和齊格飛咕咕一起進攻于全軍的最前方,成為最銳利的長矛來刺破血族的陣型。
當然最前方肯定不止她們三個人,所有的騎兵將是她們的戰友。
沒錯,這次她們將以騎兵的身份沖進敵陣!
尸體被清理掉的戰場上,黃沙與血跡成為了唯二的色彩,天空無比陰沉,似乎不久之后將迎來一場大雨來洗清這里數之不清的罪孽與魂魄。
尹蕾娜只能用“黑云壓城城欲摧”來形容這一刻的畫面。
回頭望去,密密麻麻的人頭烏泱泱一片,這是她兩輩子都沒見過的壯闊一幕,所有人都將跟在她身后發起進攻,這份責任將化為腎上腺素的激增,讓騎兵們再無其他顧慮、勇往無前地沖鋒!
號角聲傳遞過來都要一點點時間,聽到信號后齊格飛高舉長槍,猶如帶來勝利的女神高舉的旗幟一般,大吼一聲沖鋒,馬蹄便猶如滾滾雷聲似乎要將大地踏破。
疾馳的骷髏亡靈馬上,尹蕾娜能感受到馬倫哥無意間傳遞而來的興奮感。
她將頭微微往下伏去,“馬倫哥,怎么了嗎?”
“熟悉的戰場在召喚吾輩,縱然沒有血液,吾也能感受到靈魂在顫抖,這里才是吾輩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