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血族中樞堡壘后的第二天夜晚,尹蕾娜、咕咕和她們的軍隊以火炮洗地擊退了血族援兵的進攻,首次守住了堡壘。
戰地后方,尹蕾娜找來了通訊兵:
「側翼指揮部那里來消息了沒?」
通訊兵看樣子確實收到了來自指揮部的消息,不過面露難色。
「沒事,他們說什么你就說什么,我又不會怪你。」
「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指揮部發來的命令也太過于離譜了些。」通訊兵組織了下語言,盡量簡略道:「指揮部想讓我們以這座堡壘為據點繼續沖入敵軍內部,旁邊的駐軍也會同時進攻的。」
尹蕾娜聽完才知道通訊兵為什么要說離譜了,中樞這里已經夠深入了,四面八方只有后面有退路,還隨時有可能被封死包圍,再繼續向前,那跟直接突血族最內部的防線有什么差別?送死也不是這個送法啊……
而且他還說旁邊的駐軍會同時進攻?
就那群酒囊飯袋?怕是自己這群人把敵軍都給剿滅了他們才會「進攻」吧。
「指揮部想讓我們送死?」在一旁的咕咕開始了陰謀論:「為什么?我們能一舉攻下敵人的側翼中樞還讓我們送死去而不是繼續拿下左側戰場?側翼指揮部在更高的戰略意圖上聽命于總指揮部,而總指揮部聽命于帝部,這么算下來,就是帝國不想讓我們活著回去?!」
尹蕾娜及時打斷了咕咕的吟唱:
「不要那么悲觀,可能只是側翼指揮部的想法呢?」
「那也是有人想讓我們死啊!」
這么一說倒也是這么回事。
尹蕾娜對面前待命的通訊兵命令道:「士兵,派幾個斥候回后方監視我們周圍的友軍,將他們的動向發回來,再向側翼指揮部發信息,說我們需要原地調整幾日,不能直接進攻,并且要求糧食和兵力增援。」
通訊兵將命令一一記在小本本上隨后錘心臟做軍禮向尹蕾娜道別,轉身跑出了帳篷。
回到專門用來通訊的帳篷里,通訊兵將尹蕾娜的命令逐一執行起來。
八位斥候分別派往四個駐軍地,需要修整的信息也發給了指揮部,接下來只要等待就好。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指揮部那里終于發來了信息,通訊兵呢喃著讀起來:
「要求立即發起進攻,戰場全線都開始挺進,你們是重要的突破口,絕對不能讓血族得到喘息的機會……」
即使他只是個小小的通訊兵也多多少少意識到這里面可能藏著可怕的貓膩,于是一點都不敢耽擱,立刻去見了尹蕾娜。
尹蕾娜聽后一臉凝重。
咕咕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怎么辦?如果是真的我們還真需要繼續挺進,但如果是假的又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可惡!為什么到外面打仗還要擔憂內部的破事!」…
「內部的破事么……」尹蕾娜沉思起來,真是內部出了事的話,會是誰想讓自己去死呢?或者說,開始展現出強大的自己如果死了,對誰的好處更大呢?
能獲得大好處,且能在那個階層的人本來就不多,這么一排查,只有兩個人最有可能——德洛麗絲十二世女皇、威廉·卡文迪許大公。
尹蕾娜到現在都不知道威廉大公為什么要處處與自己作對,從進入王座之間后就一直找漏洞,最后還和自己簽下了對賭協約,可現在她死了,那對賭的賭約也就沒了,對他會有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