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蕾娜沒等他過來,自己向前迎了幾步,那就是她的尊重與禮貌。
「你是這里的指揮官嗎?」
「是,前線戰區防守軍部第十二騎士團團長霍比恩,向卡斯蘭娜侯爵、咕可夫伯爵致以問候。」
「免禮。」尹蕾娜將任命文件從虛空保險柜里取出遞給霍比恩:「這是總指揮部下發的文件,現在將由我們接手堡壘以及這片防線的守護工作,各位辛苦了,交接完成后大家就可以返回帝國了。」
尹蕾娜此話一出,差不多所有的士兵都流下了滾燙的淚水,他們已經在這里堅守幾年了,原來上千的兄弟到現在只剩五六百人,現在他們只想回到家鄉然后陪他們的親人與愛人。
不僅其他的士兵哭了,就連指揮官霍比恩也熱淚盈眶,激動不已:
「終于……終于等到這一刻了,」他突然立正,身后的所有士兵一同立正,靴子靠在一起的聲音異常整齊,然后一起將左手握拳錘向心臟:「侯爵大人、伯爵大人,祝您二位武運昌隆!」
士兵們結隊離開堡壘空了出來,尹蕾娜和咕咕巡視一周,坦克并不能進駐這樣的堡壘只能圍在附近,不過里面的士兵倒是能進駐,睡覺的地方倒是解決了,那么接下來就要進行常規作戰了。
根據原駐軍留下的情報,再往前一段距離跨過一條小溪就是血族偵察兵會出沒的地方了,再再往前便是一個血族的前線陣地。
堡壘內的會議室里,大家看著前人用過的模擬沙盒展開了討論。
按照尹蕾娜的訴求,比起被動防守,她更傾向于主動進攻,憑借那壓倒性的火力。
分析一波后,克利夫蘭給出了方案:
「要出擊的話最近幾天就是最好的機會,因為對方肯定知道這里換防,估計會趁此機會發動突襲,所以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拿下這處陣地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更深處、也更大的陣地,那里就是前線側翼的中樞所在,在那兒站住腳跟我們便可以借此突破對方陣線。
進攻中樞前需要與隔壁陣地聯系好讓他們牽制好對方兵力,好讓我們長驅直入,這就是我能給出的方案了。」
咕咕的女騎士副官對此有了意見:
「克利夫蘭副官先生,我認為您太高看被分配到側翼的貴族私兵與他們的指揮官了。」
克利夫蘭皺起了眉頭:
「凱特女士,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戰友并不靠譜?」
凱特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
「被分配到這里的貴族私兵不出意外都是群酒囊飯袋,想讓他們牽制住敵軍,詭知道他們當晚會不會喝得爛醉如泥,當然我們是特殊情況,有領主率領的私軍不會放到正面戰場,這是指揮部與貴族們心照不宣的隱藏協議。」
其中的原因尹蕾娜很容易就能想到: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能把信任放在那群人身上,很抱歉克利夫蘭,你的方案必須改改。」
這時咕咕突然道:「這樣吧,不如我們打下前線陣地后再把隔壁的陣地也打下來,等他們進駐后再出
發攻打中樞!這樣的話,其他前線陣地想派兵增援也要先把那群人干掉才行,能為我們爭取不少時間。」
聽到這里大家感覺都被咕咕那天然呆的外表唬住了,這家伙實則精明中帶著狠辣,坑起自己人來也絲毫不手軟。
「不過要如何讓他們接手敵方的前線陣地呢?」凱特認為,既然私軍們好吃懶做,那肯定不會跑去危險的地方。
「這個簡單,」尹蕾娜說道:「把攻打下來的戰績讓給他們,保證這群好吃懶做的家伙會爭著搶著跑去血族陣地。」
咕咕也笑著道:「是啊,可能還會搶得頭破血流呢~」
就這樣,目前的進攻方案便定下來了,明天凌晨,即是他們的進攻之時!兵貴神速,既然要打個措手不及那就做得徹底,徹底到不留一點余地!
最后的安穩覺在不安和季動中過去,如計劃所定,第二天一大早,所有士兵就已經全副武裝在各自保護或架勢的坦克上待命了。
尹蕾娜也騎著馬倫哥出了堡壘,向士兵們重復了一遍作戰,隨后召喚出集櫻愛止一揮而不是信號劍,這代表這次要正式殺敵了。
「全員都有,向著20公里開外的血族陣地,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