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小幅度也一樣可以斬出刀光來,即使威力小了也可以虛虛實實地騙!偷吸!想要搞出更多的虛影就“無限續杯”,戰技不是萬能,該拼刀的時候就拼刀,該平a的時候就平a……
這些小細節在平日的訓練中根本不會講到,講到了恐怕也用不到實戰中,但在實戰中一邊打一邊教導,這樣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尹蕾娜這才明白所謂的試合不一定是單純的對決,換種角度去想,這其實是劍圣冢原卜傳師傅要教自己的最后一課——戰斗的藝術。
視野忽明忽暗,太陽一遍又一遍地東升西落,最高強度的戰斗下尹蕾娜早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流逝,一股腦地投入到了眼前的戰斗中,不知不覺間冢原教導自己的那些技巧自己也能運用起來了。
就在一個凌晨東方剛剛吐白,冢原后撤了幾步與滿臉興奮的尹蕾娜拉開了距離,隨后收刀入鞘。
尹蕾娜見狀呆在了原地,轉頭看了看東方的晨曦,一天中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反射在集櫻愛止的刀刃上,櫻花粉的光暈下鳳凰紋路若隱若現,幾欲跳出。
回頭一看,冢原將雙手交叉插進袖口里,臉上早已沒了以往的嚴厲、不茍言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微笑。
“恭喜你尹蕾娜,出師啦。”
這句話從冢原的口中說出來也就意味著她不日便要離開這個待了三年、甚至比西大陸呆的時間還要長的地方。
“師傅……”
“既然已經出師,我給予你繼續傳授香取神道流的權利,回到西大陸后想收徒也罷,不收徒也罷,隨自己的意愿便好,走吧,今天是屬于你的日子。”
尹蕾娜看著手里的刀,感受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觸感,一段段回憶不禁涌上了心頭,現在想想,那感受就和在高中待三年,畢業離開時的不舍和感慨一樣吧。
“嗯!”
回到家里等到中午,繪里和明日奈準備好了豐盛的中飯,其豪華程度可以說是三年以來最高的一次,畢竟意義非凡。
宴席中,早已經成年像個大人的上泉一杯杯地給自己灌著白酒,臉已經喝得紅撲撲了,趴在桌子上口齒不清道:“師姐,今晚記得來我們家里也吃一頓哦,我家人很想見見你,就當是紀念……”
尹蕾娜應該是頭一次褪去了訓練服,穿上了盛裝,和上泉一起來到了他家。
這小子平時不露山不露水的,家里竟是大富大貴人家,家人也不是一般的多,人一多,便熱鬧了起來。
不管是單純的想認識還是為了給尚未出師的上泉找一個未來劍圣當靠山,尹蕾娜都無所謂,上泉是她的師弟,有任何困難尹蕾娜都會出手相助的,所謂羈絆便是如此,有時候比利益都要重要。
宴會結束,恰好又是當地的廟會。
記得上一次去看廟會還是在結城家的時候當癡呆人呢,現在呢,身邊還多出了兩人加一只劍靈。
冢原師傅、上泉、京,還有眼角多了些許皺紋的繪里阿姨以及長成大姑娘了的明日奈。
歲月總是不饒人,一眨眼的功夫曾經的小丫頭就已經這么大了,繪里也開始老起來了,神血者有難以想象的壽命,每次看到身邊的人老去,尹蕾娜的心底總是會泛起一陣苦澀。
“想什么呢,走吧~”
這時,繪里來到尹蕾娜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上樓梯,抬頭一看,大家都在上方等著自己呢。
“嗯!可不能錯過這場煙花呢。”
這也許是她在重櫻看的最后一場煙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