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事件過后,三人都很疑惑那位神秘的男子是誰,尹蕾娜沒看見他出手不過繪里和明日奈卻看見了,據她倆所說,那個男人只是刷刷揮了幾下刀,快得就像是瞬移一般,她們連身形和刀影都沒有看見二十來個黑甲衛就齊齊倒下了。
照她們這么說,這個男人刀技如此了得,會不會就是她們要找的當代劍圣冢原卜傳?
不過繪里搖了搖頭否定了尹蕾娜的猜想。
“冢原先生的畫像我還是見過的,雖然和那位神秘人年紀看上去差不多,但冢原先生的臉上是有傷疤的,臉的話還要顯年輕點,像是中年小白臉那種。”
就這么說怎么也說不好的,繪里甩了甩頭發:“總之先不要糾結那人是誰了,也許是個來找冢原先生切磋的江湖強者也說不定,先上山找先生的道場吧!”
尹蕾娜點頭表示同意,她淋再多的雨都沒事,能在海上無憂無慮漂好幾天的體質跟你開玩笑的?她沒事,可不代表繪里和明日奈沒事,她們倆可都是普通到再不能普通的人,多淋一會兒感冒發燒了可就不妙了。
為了快一點找到道場,尹蕾娜背起了腿被馬尸壓過繪里,明日奈就得加油自己跑了。
“小心點,特別是下雨天,山上特別滑……”
自從冢原卜傳打出了名堂,挑戰完了天下無敵手得到了劍圣的稱號,他的道場所在的這座山便被山腳下的村民們稱為了“劍圣山”,以紀念重櫻當今個體實力最強的人類。
說得人多了,所有人便就這么喊它了。
一眾綿延的山脈中,就數這中間的劍圣山最高最陡峭了,從山腳抬頭望去,山巔自上似乎直達云層,茂密的常青類植被一年四季都將山體覆蓋著,山腰處便是傳說中道場的所在地。
三人沿著泥路上行,周圍逐漸能看到密集的竹林與一些生活過的痕跡,不遠處似乎還有一座規模不大的瀑布!再往里走,在霧氣的盡頭便看見了一座古樸的道場。
說是道場,不如說是冢原卜傳自己住的屋子加一塊平常用來練劍的院子。
四周非常的靜謐,只有秋風偶爾吹過竹林發出的沙沙響聲以及不知名鳥類的鳴叫。
雨還在連綿不絕地下著,站在大門前,沒有門匾,只有一塊小小的牌子掛在門旁邊,簡單地寫著“冢原”二字,這下私人住宅的名頭就徹底坐實了。
“這哪是道場啊,明明是摸到這位前輩的家里來了。”尹蕾娜說笑道。
“冢原先生不喜歡被打擾,建了道場,前來拜師學藝的家伙每天就是一大堆,上門踢館的也是一大堆,這還讓他老人家如何靜修?”
說完,繪里伸出手敲了敲門扉,嘴里喊道:
“冢原先生!我們是結城家開放派的人,結城涼介長老讓我們來您這兒避避難!”
等了一會兒,門后傳來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隨后大門被打開,露出了門后的人。
那是個年輕男子,長得唇紅齒白的,妥妥一小白臉,此刻撐著把油紙傘,穿著木屐與和服來為她們開門,讓開了半個身位。
“進來吧,師傅在等你們。”
“師傅?”繪里疑惑道:“劍圣居然收徒了?”
“是,在下名為上泉信綱,不久前剛收的親傳弟子。”
上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還帶著點驕傲,被劍圣收為弟子確實值得驕傲,不過尹蕾娜倒是一笑而過,顯然并沒有將這少年太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