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神崎的陰陽師從結城瑛斗手中接過紅繩,拿在眼前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后眼神有了些許變化,雙手不知結了個什么印子后將食指中指并攏抹過眼睛,這樣他的雙眼就可以看到藏匿于另一個世界的妖怪了。
他再次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都不一樣了,到處都充滿了扭曲與混沌,不過他從小就接觸這種環境倒也司空見慣。
此時在他的面前就有兩只妖怪,準確來說應該是式神,只有沒被馴服的妖怪才被稱為妖怪,想這些被人類“圈養”在神社里的應該稱之為“式神”才更貼切。
在家主結城瑛斗身后就站了一位,穿著相當暴露的和服,他記得這種衣服只在逛·窯·子的時候見那些小姐們穿過,老肩巨滑似的將上半身的和服滑落到半胸的位置,春光大顯,妖冶無比。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立馬撇過了頭,嘴里直呼法號同時額頭上冒出冷汗,不僅是因為這個式神太燒了,而且她身上還有著強大的妖力,憑他的修為對上她九死一生,活下來也得殘廢。
“神崎大師,怎么了嗎?”
結城瑛斗見這位陰陽師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禁問道。
“沒……沒什么。”他趕緊恢復冷靜的姿態,看向應該看的紅繩。
這位倒是安靜許多,身體縮小著蜷縮在這條小小的紅繩中似乎陷入了沉睡,經過他的一番鑒定,這位相當端莊的美人在醒的時候中了不輕的傷,傷勢留著很久了,經過漫長的歲月不僅沒有自動恢復,反而更加嚴重。
“結城家主……您家的紅葉狩很久沒有受到陰陽師的滋潤,導致很久以前受的傷至今沒有恢復,反而愈加嚴重,以前待的地方也沒有像重櫻國這里相對濃厚的妖氣,甚至吸收不了空氣中的能量,這才不得已陷入了沉睡。”
結城瑛斗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懇切問道:
“那有什么辦法將紅葉狩從這根繩子里召喚出來嗎?讓她一直待在里面也治療不了不是嗎?”
“結城家主為式神的擔心與照顧之心我感受到了,在下也不賣關子了,就這么跟您說吧,這根繩子現在既是紅葉狩的藏身之所,同樣也是她的封印,只有它的主人才能夠打開它,打開以后,任意一個精通陰陽術的人都可以將紅葉狩召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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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城瑛斗聽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眉頭有點皺了起來:
“您說的打開它的主人,是紅葉狩的主人,還是這根繩的主人?”
“自然是這根繩的,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
“那有沒有強行破開封印的辦法呢?”
“那只會讓里面空間堙滅,所有東西,不管活得死得,都化為虛無。”
他沉吟一陣:“我明白了,感謝大師為我答疑解惑,請留下來讓我再招待您一番吧……”
將神崎家的陰陽師好生伺候好送走后,結城瑛斗在自己的房間內眼神陰翳,一巴掌拍在茶幾上,砰的一聲:
“該死!這根繩子的主人好死不死的是個癡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能清醒過來!或許永遠也清醒不過來了?”
“老爺~”這時,屬于結城瑛斗自己的式神再次出現:“也不用急于這一時,反正紅葉狩已經落在我們手上了,想處置她只是時間問題,這些天妾身會試著用妖力去解鎖看看,說不定我們自己就能解開封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