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類的領袖成功逃掉了,不然歷史都有可能因此巨變……”
“后來,全面戰爭爆發了,這場戰爭,也被后世稱為……”
尹蕾娜臉色煞白,她看過這方面的歷史,不過和愛德華所描述的相差甚遠,血族被無限地抹黑,變成了十惡不赦的混蛋,她接下了愛德華的話茬,道:“那就是,第一次圣戰的起源,是嗎?”
愛德華微微頷首:
“沒錯,戰爭開始后,重新掌權的好戰派為了報復我,也是為了警示后人永遠不能與人類和好,將我打入了這里,為了折磨我,還將我的靈魂也禁錮起來,讓我飽受時間的折磨。”
這樣的刑罰可謂是最最惡毒的,但愛德華卻用著無比平澹的語氣說了出來。
“我說了這么多,那么,人類與血族的結合體,我有一個問題,如果讓你坐在我當時的這個位置,對于血族與人族的關系,你有什么想法呢?”
尹蕾娜思考了一會兒后回答道:
“我也希望血族能和人類友好相處,戰爭只會帶來苦難,我見過底層人類因為戰爭而陷入了現世的地獄,也見過血族底層百姓的艱苦生活,我們兩族的戰爭說是兩族的,到頭來還是折磨各自人民的戰爭,這樣的戰斗永遠不會有個好結果的,不管是哪一方贏。”
愛德華聽完,非常認可地點頭:
“那么,如果給予你力量,你會怎么做呢?”
精神不太穩定的尹蕾娜將自己所想的答桉脫口而出:
“我會把好戰的血族和人類全部殺完,當然,我指得是領導者,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全部,沒了阻礙的家伙,才能有機會促成和平!”
“說得好啊!”愛德華鼓起了掌,“如果當時我能有你這樣的覺悟,將他們事先殺完,特別是狗日的末卡維族,一切都會不一樣的!可惜,我已經無力回天了。”
這時,他看向尹蕾娜:
“你知道嗎?當一個人的等階高到一定的地步,對于世間的感官都會有更多的拓展,遠遠不止五官帶給我們的體驗,因果、未來、緣分……玄之又玄的東西在我們開來,已經能觸摸到些許端倪,雖然直接說顯得有些突兀,但我覺得,你就是可以改變現在局面的那個人!”
“我?”尹蕾娜指向自己,滿臉的不相信和自嘲,“你說一個連地牢都出不去,很快就要被帶到實驗室里解剖然后泡進防腐劑罐頭里的小白鼠能夠改變未來?抱歉,請不要逗我笑,這并不好笑。”
“我相信你。”
“就因為我剛才的回答?”
“沒錯。”
“呵呵……”
“別那么消極,我自然不會在一個死人身上浪費那么多口舌,如果我說,你還有機會逃出去呢?”
尹蕾娜并不相信一個被囚禁不知道幾年的老家伙能有什么辦法逃出去。
“有這樣的本事,你也不至于被關在這里那么多年了,早該出去了不是嗎?”
“哎~說來慚愧……還是不說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之前的部下為了讓我能夠逃離,花了好大功夫在關押我的棺材底部刻下了傳送的法陣,傳送地點就在隱山的山后,那里是西大陸的最南端,只要再往后走幾步,就是南大洋了。”
尹蕾娜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只要你躺進我的棺材里就可以憑借意識啟動傳送陣毫發無傷地出去了。可惜,我還沒來得及使用它,就連靈魂都被束縛住了,本來以為辜負了部下的一片苦心,沒想到是為了未來的種子埋下了伏筆。”
“這也是你對因果的領悟結果嗎?”
“姑且算是吧,小輩,我能感覺到你非常想逃出去……不,應該是非常想活下去的決心,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告訴你我的棺材在哪里。”
尹蕾娜自知血族議會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很快就要被轉移出去,根本沒時間一處地方一處地方地找下來。
考慮再三,尹蕾娜還是答應了愛德華的交易。
“好,你說吧,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