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獄警放下戒備后,尹蕾娜暗道時機已到,被鐐銬鎖住的雙手突然朝向天空,一枚由神圣能量形成的強光信號彈自她的雙手彈射而出,一條光線直射向漆黑的夜幕,隨后砰的一聲爆炸,達到了和煙花一樣的效果。
明亮而閃爍的光照在陽臺上的每一個人臉上,將各異的神情都描繪了出來:錯愕、震驚、早有預料、計劃順利完成……
隨后,整個城堡亂成了一團。
一旁的獄警飛快地反應過來,連忙沖上前將尹蕾娜按在地上,使她再也無法動彈做出任何動作。
當煙花爆炸的那一刻,不僅是管理員、駐扎在城堡里明面上是駐守實則為放逐的高階血族們也紛紛驚醒,前去找管理員要個說法……
這并不是睿摩爾研究人員的錯,是實驗體1號偷偷搞事情。
這個“免責聲明”幫助睿摩爾的二五仔們免除一死,但尹蕾娜就遭罪了。
為了懲罰她搞事情,她被帶到了城堡的地牢里,在一眾權貴的注視下,由布魯赫的守衛執掌荊棘長鞭,嘩嘩嘩地甩在尹蕾娜光潔的嵴背上,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深深血痕……
“再用點力,往死里打,”勒森魃管理員不愧是出自勒森魃家族,和奧古斯都一樣冷血無情又殘忍。
“大人,這樣的打法就連純正血族都承受不了,如果打出個三長兩短,上面怪罪下來……”
曾有一面之緣的管理員隨意地擺擺手,“無妨,她可是特殊的存在,血族和人族都承受不了,但她一定可以,放心地鞭打吧,不給點教訓,她還以為是來這里度假的呢!打出問題來了,我負全責,不會有你什么事的。”
這位行刑的布魯赫吃下了定心丸,卷起了袖子卯足了勁地將扎手的長鞭甩在尹蕾娜身上,破空的嘩嘩聲加上尹蕾娜的悶哼,似乎成為了一眾旁觀權貴的享受品。
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到了半夜三更,接近黎明時分才停了下來,“觀眾”們早就看厭了,紛紛離場,只剩下布魯赫的守衛一個人依舊執行著管理員“打到第二天”的任務,現在也終于是完成了。
他甩甩酸脹的手臂,扭動著脖子,嘴里喊著真累啊地離開了地牢,至于被打到無法走路、血流了一地、奄奄一息的尹蕾娜則被另外兩個守衛一左一右地拎著丟回了牢房。
當然,明天的研究繼續。
付出了那么多,尹蕾娜的所作所為并沒有打水漂。
遠在血族領土的北邊,弗蘭特帝國的大軍駐扎地,來自教廷的觀測人員向司令部呈遞了一份最新報告。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魁梧男子接過報告,看了一眼后立刻皺起了眉頭,里面所記載的信息似乎格外的重要。
“齊格飛,立刻去召集所有人開會。”魁梧男子冷靜說道。
而在他面前的,正是尹蕾娜的同學兼這次大賽的隊友——齊格飛!
他微微鞠躬:“是的父親。”
“在外面打仗的時候叫我將軍。”
“是!將軍!”
在帳篷搭建的臨時司令部里的,正是齊家的父子,齊給飛的父親齊強國,親生的。
至于他們家的名字為何會與帝國人格格不入,直到齊格飛這一輩才有點融入,里面似乎有點說法,不過現在大眾并不知曉,齊格飛也只知道給自己兒子取名也得是這個風格,要不然就逐出家族……
軍中效率很高,沒個十分鐘所有要到的人就都來到了司令部隔壁的臨時會議室里集合了。
黑紅相間帳篷里面的布置很簡單,一張大長桌子和足夠用的椅子,齊格飛也有一把,不過在最末尾,而齊強國的則在最上方,畢竟他是這次大軍的總指揮。
他環顧所有人一周,大家也都等待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