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蕾娜只是聳聳肩:“那我也沒辦法,死了就死了咯,人類的叛徒死不足惜。”
“哈哈,的確如此,今天感謝你為我們提供的幫助,卡斯蘭娜女士。”
“小問題,神裁者之間就要互相幫助不是嗎?”
一番告別后離開分部,準確來說是假裝離開,隨后又偷偷地翻墻來到了牢房的墻后,靜靜等待著,即使雨水將她淋濕也無所謂。
等了好一會兒,牢門打開,應該是送餐,隨后進入了夜晚,算算時間會長應該恢復過來了。
不出意料之下,他握住冰冷刺骨的欄桿,整個人都幾乎要貼在欄桿上,大聲喊道:
】
“冤枉啊!我什么都沒干啊!小心我告你們釣魚執法!我是維亞城的合法公民,我有權為自己辯解!”
但始終沒一個人鳥他,最后請求就變成了謾罵:“你們這群天殺的混蛋,冤枉好人,不得好死!”
“行了,你也不是個好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一個充當獄警的神裁者笑著喊道。
不過另一個獄警發現了些許端倪,“等等!你有沒有發現,他的話里同時有‘自’還有‘殺’!”
“‘為自己辯解’……‘天殺’……他們要自殺!?快去看看!”
兩人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震驚。
這群家伙,難道真的是血族派來的敢死隊?!真是無孔不入!
可當他們走進牢房,這些人都還活著,于是松了口氣,卻沒發現一股澹澹的黃綠色氣體已經在牢房里蔓延……
超凡者是厲害,但低階的超凡者還到不了體內自成循環的程度,在這方面,他們與普通人無異,只不過能多蹦跶會兒而已,但在這狹窄的牢房內,他們又能怎么蹦跶呢?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晨,兩個獄警因為是睡在這里的,所以能第一眼檢查犯人的情況,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只見包括會長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亡,面目猙獰。
隨后,其他神裁者紛紛從家里趕來,隨行法醫也給出了判定結果:“死者表現為紫紺、心力衰竭、呼吸困難,如果沒有任何的外部因素,據我所知,那極有可能是自我觸發血咒導致的。”
隊長檢查過后也說道:“死者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勢……”
“看來他們真的是血族派來的了,等卡斯蘭娜女士過來時告訴她事情的經過,其他人,跟我去青山會一趟!”
帝國歷988年2月26日,這對于維亞城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
因為在這一天里,哥黎納的老家主宣布去世,據他們的家人說,是壽終正寢,哥黎納大小姐的父親繼任家主之位,并且正式與當地的一家大貴族立下婚約,許配女兒給其繼承人,且哥黎納的武器倉庫發生了大爆炸加上火災,目前仍在搶救當中……青山會的高層集體失蹤,目前鳥無音訊,青山會群龍無首,并且被神秘來客進行了一次肅清,據說二當家迅速整合了剩下的會員,成為了會長……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新晉會長的唐納德清楚的很,絕對是現在正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他的語氣相較于之前已經弱勢了很多:“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樣的手段,但目的達成了,我向你致以我的感謝與尊重。”
“感謝還不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唐納德?我希望你清楚地明白一件事情,并且在今后的日子都能時常回憶起來,把你帶上這個位置的人是誰?她能把你帶上這個位置,自然也能輕而易舉地把你拖下去,換上一個更加聽話的傀儡。”
尹蕾娜說得,唐納德當然清楚,“我想,我們的約定可能要稍微做些改動,”他又是苦澀又是服氣道:“或許10%的年利潤還是太少了,還是改成20%吧,您覺得呢?”
“還是您爽快啊唐納德會長,老板大氣,老板硬邦邦!”
“哦對了,最后的一個情報,你還沒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