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為我賜名?真的可以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有什么不行的?難道說你們的家鄉、或者種族有什么特殊的習俗嗎?那不妨說出來,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在這一刻,尹蕾娜在潛移默化中養成的上位者氣勢加上龍骨自帶的王者氣場,直接把她的威嚴給突顯出來了,把小貓娘嚇得不輕,仿佛遇上了什么食物鏈頂端的生物一樣,天生就被壓制。
不過尹蕾娜強大、雍容華貴的形象也在小貓娘的心目中建立了起來。
正是因為重視名字,所以半獸人的名字都會帶有一定的神秘力量,被越強的人賜名,自身越能得到越強的增益,被這樣的人物賜名,小貓娘其實是樂意接受的。
渴望力量,那是刻在半獸人骨子里的欲望。
就算是萌萌噠的小貓娘也不例外。
“不是的……我……很希望小姐能為我這樣的奴隸賜名……只是,小姐,為半獸人賜名,彼此的靈魂會因此建立一定的聯系。”
“那是什么意思?”
這可挺新鮮的,尹蕾娜可從未聽說過賜名還有這種操作的。
“類似于附庸契約,除非賜名之人死亡,不然被賜名之人就得對他永遠效忠,不得背叛。但如果被賜名之人死亡,賜名之人也會受到一定的反噬,有心之人也可以通過附庸與主人之間的鏈接探查到主人的諸多信息……即使如此,小姐還要為我賜名嗎?”
此時此刻,小貓娘想了很多,比如尹蕾娜會因為忌憚這個副作用而放棄賜名。
就算那樣,她也心甘情愿,她只是個被賣過來的奴隸,沒有在那些肥頭大耳的家伙·胯·下·受辱已經夠好了,不……不如說是天堂,新的主人的主人對她溫柔的就和村里的大姐姐一樣。
就算沒有名字,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她也能接受。
只是,被人想起時,就連一個“標志”都沒有了。
有點寂寞呢……
當小貓娘胡想時,耳邊只響起了一個陌生、卻是對她說得名詞。
“尹麗莎白,這個名字,喜歡嗎?我可是想了一會兒呢。”
小貓娘一臉詫異地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尹蕾娜的臉,她只覺得尹蕾娜小姐真的好美,不管是外貌,還是內心。
“嗯嗯!
”小貓娘迫不及待地點頭:“喜歡!我真的很喜歡!”
當她接受的那一刻,“elizabeth”這個名字就正式刻在了她半獸人的靈魂之上,隱隱之間,能感覺到尹蕾娜的存在。
難以言喻的力量如同涓涓細流匯入干涸開裂的大地,一時間,尹麗莎白有點蒼白的臉頓時變得紅潤了起來。
即使在馬車行駛中顛簸里,小尹麗莎白還是從柔軟的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尹蕾娜身前,“噗通”一下單膝跪了下來。
“尹麗莎白,將以靈魂為永恒的誓言,向您獻上唯一的忠誠,直到塵歸塵、土歸土。”
如此莊嚴的情境下,尹蕾娜也不禁被感染,從腿環中抽出飛刀,化為那把精致的雪白刺劍,與尹麗莎白的毛發十分般配,又像是中世紀的君王為有功之人榮耀加身的禮劍。
先后在左肩和右肩上輕輕一搭。
“小姐……這是?”
“君王為臣子們賞賜榮譽的儀式,雖然我不是君王,但也能搞出點儀式感不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