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賽,讓我們有請第一位出場的種子選手——尹蕾娜·卡斯蘭娜,對陣……亞當重劍!
」
「看吶!尹蕾娜選手在亞當重劍面前就像是小白兔一樣嬌小,面對如此懸殊的體型差距,尹蕾娜選手能否捍衛種子選手的名頭,亦或是亞當重劍選手以一匹黑馬的姿態殺出?」
「讓我們敬請期待兩位選手的表現吧!」
喔!
!
觀眾們一片沸騰。
「尹蕾娜!加油!尹蕾娜!加油!」
在競技場外的通道里,她就能聽到觀眾席上,熟悉聲音的加油鼓勁。
長劍社、鍛造社的人,應該都在吧……
她看著腳尖,輕輕勾起嘴角。
有人還在期待著,那自己更不應該輸了。
話說這亞當重劍,好像也是長劍社的。
尹蕾娜在路過隔壁不知道哪個道場的時候,是看到過一個體型有點夸張的家伙在道場里練習超大重劍,連木地板都被他壓得吱嘎吱嘎響。
「不能掉以輕心啊……」
冬!冬!冬!
戰鼓聲回蕩在競技場中,尹蕾娜伸手輕觸發帶,并沒有扯下來。
辻切藏在紅白相間的華麗劍鞘中,尹蕾娜將其別在腰間,緩緩離開陰暗的通道,走向光明的競技場。
競技場的地面是由黃土建成的,站在上面很踏實,摩擦力十足。
兩位選手在圓形的競技場中央匯集。
尹蕾娜還從來沒有進來過這里。
但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還真不錯。
裁判將兩人拉到一定的距離。
在裁判還沒有宣布開始之前,通常是選手們放垃圾話的時間。
亞當重劍將背后的「城門板」拿下來,砸在黃土上,尹蕾娜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底的震顫。
只見他咧開了巨大的嘴,露出了里面略微泛黃的牙齒。
「小鬼,像你這樣的姿色,應該在夜晚的高檔旅館當隨叫隨到的小姐不是嗎?」
尹蕾娜剛想做一個素質選手來著,對面這么叫囂,那可不能就這么過去了。
她柔和的臉色第一次變得陰沉而可怕,周身的氣壓仿佛都有點下降,讓人喘不過氣來。
身為超凡四階的裁判應該是全場第一個體會到的,即使是他這樣的實力,也感到吃驚。
一個大一新生,居然能有如此氣勢?!
「裁判先生,這種比賽,有什么限制嗎?」
裁判很明白尹蕾娜想干什么,直截了當道:「不能殺人,不能故意造成永久性傷害,比如圣痕破壞、大腦傷害等當今技術無法治療的傷害,當對手喊出投降時,就不能再進行對決。」
尹蕾娜點點頭,「我明白了。」
隨后抬起頭,看著亞當重劍的下巴,冷聲道:「你剛才的話,我不會當做沒聽見。」
「呵,那又如何?什么文武雙全,花瓶自始至終就是花瓶,供人隨意把玩的玩具罷了。」
「嘖……滿嘴噴·屎的家伙。」
「你說什么?!」
裁判趕緊將亞當重劍拉開,隨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準在開始前越線。」
拉開兩人到規定距離后,用余光警告了兩人,緊接著,裁判大喊道:「現在,我宣布,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