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舟跨出一步:“我來。”
上臺后的韓舟身上的儒袍太扎眼了。
對手看著韓舟:“儒生?”
韓舟微笑:“當然。”
“報上名來,不戰無名之輩。”對方聽到韓舟是儒生,隨即鼻孔看人。
韓舟笑了:“不用報名,你也知道我是誰。”
對方還在發愣,韓舟已經撐開了錦繡山河。
隨后,錦繡山河化作一套墨寶。
韓舟手握毛筆,直接書寫。
【小官事大官,
曲意逢其喜。
事親能若此,
豈不成孝子。】
此時韓舟寫字的速度,已經快到令人發指,幾乎秒成詩。
隨后提筆寫上【雜作】二字。
對方盯著韓舟,眼看著一道虛無透明的波紋朝著自己而來。
隨即速度暴增往后暴退。
然而,這道波紋一直鎖定著。
“逃不掉?帶有鎖定的法則?”這人直接召喚出一面盾格擋。
“三座文山罷了,能有什么傷害?”
如果他直接對這道波紋出手,直接就能擊潰這道波紋,不過他選擇了最蠢的辦法抵抗。
如果是筑基期的韓舟,恐怕寫這首詩,也沒法控制它鎖定眼前人。
不過現在,學士境界的韓舟,指哪兒打哪兒。
詩句波紋直接穿透真元盾,落在了他身上。
此人被詩詞觸碰,瞬間感覺不對勁,但已經晚了。
只硬抗了一秒,隨即跪倒在地,參大禮,跪地磕頭:“父親。”
“父親。”
“父親。”
仙玄的修士都懵了。
這……什么玩楞?
此時,韓舟慢慢悠悠的走向了此人。
一直到他身前,才停下腳步。
而這人也在這時候掙脫了束縛。
站起身后,臉色陰晴不定。
他知道這么長的時間被禁錮,如果對方出手,自己就死定了。
韓舟卻一臉淡漠:“就這點實力還登上擂臺,滾下去吧。”
這人臉色漲紅,隨后憋出一句:“認輸。”
說完轉身就走。
然而此時,臺下仙玄修士全部往前一步。
有人張嘴準備高喊。
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只有一些人以神識傳音提醒擂臺上的人:“小心!”
這人回過頭來,就看到韓舟的右腿,以難以形容的速度,如同龍尾一樣掃了過來。
來不及格擋的他,瞬間被韓舟一腳抽斷了身軀。
肉身直接凌空爆裂。
“怎么這么天真,說不打了就不打了?”韓舟落地時背負雙手譏諷。
這人的元嬰速度奇快,就要躥下擂臺。
韓舟卻是開口:“風。”
擂臺上,一股猛烈的罡風刮過元嬰。
哪怕有肉身的元嬰期修士,也很難抵抗這種罡風。
更何況是元嬰。
仙玄帝國的人,眼看著自己人在要逃下臺的時候,被罡風一層一層的刮成了洋蔥,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