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普只覺得眼前一亮,接著耳邊就被震耳欲聾的巨響充斥,他胯下的戰馬也因為巨響而受驚,揚起前蹄,發出長長的嘶鳴。
嗖嗖嗖——
炮兵連八門火炮呼嘯著向木制城墻飛去,在炮聲響起的瞬間,城墻上的韃靼人軍官就扯起嗓子高聲命令士兵們尋找掩體,士兵們皆慌亂逃離,但還沒等他們跑出幾步,炮彈就重重打在城墻上,或是直接越過城墻,落入城中,砸塌房屋。琊
12磅步兵炮作為夏軍的制式火炮,其威力自然可靠,盡管阿扎巴拉的城墻的厚度能夠同時讓三名士兵站立,但炮彈還是擊穿了城墻,深深嵌在城墻內部。
見木制城墻如此脆弱,炮兵們的臉色都變得輕松了很多,他們將炮擊范圍集中在那一片,隨后再次發起炮擊,有了剛剛的射擊諸元調試,這一次的炮擊精準度大大提高,八枚炮彈重重打在城墻上,讓這段城墻都為之顫抖起來。
「不好,夏人是要直接把城墻轟塌,從缺口沖進來啊!」阿扎巴拉城防長官看著在炮擊下晃動的城墻,面色焦急。
為了避免更多士兵傷亡,軍官連忙命令士兵撤下城墻,在被轟擊的那段城墻后面列陣迎敵,得到命令的士兵們如蒙大赦,匆匆撤下城墻,但還沒等他們撤完,下一輪炮擊如期而至,一枚炮彈直接削去了一個跑過的士兵的頭顱,鮮血就如噴泉般從斷口噴濺而出,失去頭顱的身體又順著慣性向前跑出數米,才重重摔在地上。
在12磅步兵炮的持續轟擊下,木墻很快就不堪重負,在守軍士兵們驚恐的目光中被強行轟出一道兩米多寬的缺口,木屑橫飛,那飛濺的木屑甚至還劃傷了許多躲在后面的士兵。
在城墻被轟塌后,張普一聲令下,早已列陣完畢的線列步兵就開始在軍鼓與號角聲的伴奏下踩著整齊的步伐,向缺口前進,還留在城墻上的一部分士兵叫喊著,紛紛拿起弓弩、火槍,朝著靠近的夏軍士兵射擊。
一時間,零零星星的槍聲響起,稀稀落落的箭矢在半空飛過,落入前進中的夏軍隊列,但大多被線列步兵身上的甲胄防住,僅有少數可憐蛋被射中要害,痛哼著倒下。琊
夏軍自然不可能任憑韃靼人肆無忌憚的射擊,在抵近城墻后,一部分士兵被命令停止前進,他們在軍官的呼喊聲中舉起步槍,向城墻上晃動的人影進行瞄準。
眼見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城墻上,墻垛后準備射擊的韃靼火槍手心里一驚,他連忙縮回身子,并將身旁還傻乎乎準備探出身子射擊的袍澤猛地拉了下來,后者猝不及防被拉了一把,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沒等他破口大罵,就聽外面響起一排如雷霆般的齊射,數秒后一排子彈噼里啪啦打在他們頭頂的墻垛上,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韃靼士兵直接被射殺一片。
「二排,舉槍——瞄準——」
唰——
站在線列一側的軍官手中高舉軍刀,在他的命令下,第二排士兵齊刷刷舉起步槍,下一秒,軍刀重重麾下,第二輪齊射再次打出,一排彈丸如天神降下的雷霆一般擊打在墻垛上,將那些冒險探出身子的韃靼士兵射殺。
在線列步兵的火力壓制下,城墻上的韃靼人士兵紛紛躲在墻垛底下不敢冒頭,他們聽著接連響起的齊射以及彈丸打在頭頂墻垛上發出的聲音,每個人都打心底浮起深深的恐懼感。
在友軍的掩護下,線列步兵很快挺進至城墻缺口前,在他們剛剛靠近,就遭到了缺口內韃靼人士兵的遠程射擊,大量箭矢拋射而來,落入隊列之中,頓時射殺數名夏軍士兵,但他們并沒有因此而退卻,迎著箭矢繼續前進,一直走到缺口內。琊
「舉槍,射擊——」
如此近的距離,步兵們甚至不需要瞄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