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驚異。
從加克的反應來說,銀河巡警對于管家系統這方面似乎并不先進。
很有可能他們研究的方向是針對武器這方面,像這種日常型的研究并沒有深入。
銀河巡警的任務是維護宇宙治安,那么自然要保持高強度的武力。
那么,自己如果將布里夫斯博士的管家系統引進給他們,是不是會得到他們的友情?
布萊斯在心中做出決定,想著找機會跟著布里夫斯博士要一下管家的代碼種子。
當然,他并不會白要,會付出相應的價格,只是希望這價格他能夠承受。
畢竟,這在地球就是獨此一家。
拉彼斯出現在布萊斯面前,他是從天而降的。
“視頻已經刪除了。”他淡淡的說道。
布萊斯表情怪異的看著拉彼斯,這個“直男癌”晚期的重癥病人。
見布萊斯表情怪異,拉彼斯掃視了下周圍,再檢查自己的身體,確認沒有染上什么搞笑的物品后,頗為詫異的詢問道: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布萊斯撇撇嘴,淡聲道:“也就沒什么,就是感覺你有些兇殘,竟然能夠無視對方的性別。”
拉彼斯愣了一下,明白了布萊斯的意思,自顧自的淡聲道:“這有什么,你不也經常這么欺負那個叫做萊姆的么。”
布萊斯:“...........”
布萊斯忽然有種想打死拉彼斯的沖動,這家伙真的就是哪壺不開提那壺。
自己能跟他一樣?
自己這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雖然那丫頭隱藏賊深,但好歹也有著這一層身份在。
布萊斯瞪了眼拉彼斯,很不爽的說道:“過幾天你跟我去一趟銀河巡警總部,還有這件事情你別跟其他人說。”
“銀河巡警總部?”拉彼斯驚訝,旋即說道:“沒問題,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很清楚布萊斯這里指的其他人是誰,玫瑰和拉姿麗,甚至還包括有布瑪一家。
同時心里十分感動布萊斯對他的信任,竟然放棄其余人,唯獨帶上自己前往銀河巡警總部。
聽到拉彼斯的回答,布萊斯滿意道:“另外這些天我們偷偷的去采集點物資,當需要用你的卡,我的卡跟著玫瑰姐的綁定在一起,買什么她都會受到消息,為了保密就只能暫時犧牲你的小金庫。”
跟著玫瑰的卡綁定在一起的只有布萊斯,因為布萊斯賽亞人體質需要的花銷巨大,保不準立刻就餓肚子,需要就地進行消費。
所以玫瑰特地給了他一張黑卡。
至于拉姿麗和拉彼斯的,除了自己平時的零花錢,就是感悟人生工作得到的工資和獎學金。
兩者相加估計有不少。
“沒問題,不過物資的采購我自己去就足夠,你幫我吸引住我姐姐和玫瑰姐的注意力。”
拉彼斯爽快的答應了布萊斯的要求,只是提出需要布萊斯轉移注意的合理要求。
布萊斯仔細想了想,覺得拉彼斯的要求并沒有毛病,于是答應下來。
隨后他勾搭著拉彼斯肩膀,一邊向外走一邊列舉出需要采購的物品。
時間轉眼過去三天,布萊斯帶著拉彼斯來到加克所在的房間。
加克此刻還沉迷于對戰中,完全沒有發覺布萊斯和拉彼斯的到來。
門口卡槽還插著布萊斯的身份銘牌,這說明加克很有可能玩了三天。
其實加克的確就是玩了三天,而且還是徹夜不眠的那種。
但這么勤快游戲的他并不是大戰四方,而是被人血虐了三天。
從布萊斯離開后的那一天開始,加克碰到了一個名叫“衰仔”id的朋友,跟著他一頓切磋下來,連跪一整天。
后來“衰仔”下線,說是自己該休息了,隨后給他介紹了個叫做“老唐”id的朋友。
大神的朋友自然也是大神,而且這個“老唐”似乎精力十分充沛,竟然跟加克切到了現在。
當然,加克仍舊是一把沒贏。
“布萊斯,我果然還是太小看這游戲了,你們地球人真的是太聰慧了,從第二天開始我就沒有贏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