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雖然年紀沒上去,但智商卻是遠遠甩她十條街。
“ok。”布萊斯又笑呵呵。
姐弟兩人開心進行擊掌,布萊斯開始簡述外邊發生的一切,玫瑰老老實實的做個聽眾,時不時提出一些關鍵性的問題。
時間就這么到達夜晚。
布萊斯長話短說,總算是在晚上九點左右將兩年發生的一切講述完畢,兩人中途又出去讓夜宵攤的老板發了一次橫財,最后都沒有返回布瑪家的別墅,各自選擇一個房間昏睡。
這一覺布萊斯睡的很舒心,精神前所未有的放松。
只是早上他忽然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飄來飄去,有點類似于梔子花開的香味,他好奇的睜開眼睛,看到一抹金色晃來晃去。
最終那金色徹底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被子被掀開。
布萊斯迷迷糊糊的眨著眼,直到看清楚罪魁禍首后低沉著發出咆哮:“拉彼斯!”
就是拉彼斯!
拉姿麗站在門口,亭亭玉立,拉彼斯就站在床邊,手里還攥著被子,一臉嫌棄道:“布萊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著這種愛好啊?”
“什么愛好?”布萊斯有些懵逼。
拉姿麗捂著嘴巴輕笑,但布萊斯沒看到她臉紅,身體也沒有感到清涼,所以自己是穿著衣服的,他確定他就是穿著衣服的。
正當布萊斯還處于糾結狀態,拉姿麗悄悄的指了指布萊斯身上的衣服。
衣服?
布萊斯一愣,隨后瞥了眼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雖然他身上套著的是鯊魚筒套裝,但是他完全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這是他在衣柜中找到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而且還是那種粉紅的顏色的,但這都不是問題,現在的問題是......
“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哈?”拉彼斯愣了愣,拉姿麗從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露給布萊斯,脆生生的說:“你忘記了,你家的鑰匙曾經給過我們,雖然不住這里,但清掃的工作還是由我們來進行。”
“你說什么?”布萊斯大吃一驚,沒想到玫瑰所謂的讓人打掃竟然是拉彼斯和拉姿麗。
“大驚小怪。”拉彼斯瞥了眼布萊斯,將被子扔回去。
“玫瑰姐有支付我們工資。”拉姿麗說道:“而且我們有時候也可以住在這里......你睡的房間其實.......”
說到這里拉姿麗的臉就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沒繼續說下去,耳根漸漸紅潤起來。
這景象就讓布萊斯瞬間心顫,不會平時自己不在的時候是拉姿麗睡在這房間吧。
不會吧!
“布萊斯,你腦子是不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拉彼斯眼皮半眨幾下,沉聲道:“別看我姐,你的房間偶爾是我睡的。”
“早說啊。”布萊斯如負重釋。
想想又覺得不爽,這該死的混球拉彼斯,竟然敢這么整我,當初我就該讓你的錢包早點破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