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看似很浪,但是實際上他穩得不可思議。
對于未知之事,他從來都不喜歡冒險。
天下永遠都是強中自有強中手,相生相克。
就算是扶搖是鳳凰,也難保遇上克星。
明辰不愿她承擔風險。
雙方對峙,汗水順著季宇霆的側臉劃過。
小鳥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是轉過身去,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這就是小鳥最好的一點。
什么該聽,什么可以耍賴,她都知道。
看似調皮搗蛋,古靈精怪,總不聽明辰的話。
但是實際上,那都只是兩人相處的情趣罷了。
明辰認真嚴肅囑托的事情,她都是會好好記住的。
“這……這……”
“季將軍,這是……”
鄧英成也算是開了眼了,如此場面自然也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圍。
他轉眼來,求助似的,有些磕巴地朝著季宇霆問道。
“呼……”
眼見著小鳥離開,季宇霆輕輕出了口氣。
揚起手臂來看了看,目光所及,小臂衣袖已然化成灰燼,肌肉出現了小面積燒傷。
更重要的是,細微的火星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黏附在他的血肉上,風兒輕輕吹著幫助著火勢,火星閃爍著光亮一點點朝著深處蔓延。
他知道這不過是對方隨手的一擊,跟吹口氣兒一樣。
如此神靈大妖,果然不同凡響。
鄧英成一臉關切,趕忙催促下屬去找人:“這……快,去喚軍醫來。”
不過季宇霆卻是擺了擺手:“鄧將軍,無妨。”
他抽出腰際長劍,眼光一閃。
“锃!”
劍光閃過,鮮血揮灑,燒焦的血肉被斬落到了地上。
鄧英成:……
鄧將軍怔怔地看著季宇霆手臂處噴涌著鮮血,深可見骨的傷口,一時間有些無言。
如此果斷,如此狠厲,真的很難將這人跟他那張年輕的面容聯系起來。
他是個老將了,戰場上見得多了,斬斷自己的手腳的都有,但那是為了活命,事急從權。
現在似乎并沒有到那一步。
這對于一個前途無限的年輕權貴而言是很難的。
“寬心,我修了些旁門之術,可保無虞。”
短棒輕輕在手臂傷口處一點,鮮血立刻停止,草木蔓延滋長,貼補空處。
竟是用草木藤蔓填好了自己剜下的血肉傷口。
今天鄧英成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鄧英成不住問道:“季將軍,這,這是怎么回事?”
季宇霆反問道:“鄧將軍不知有關于明辰的傳言么?”
“他是有妖靈相助的人,你忘了當初他曾乘白鳥離開擎蒼城。”
“這……”
陰謀詭計,旁門左道。
敵人層出不窮的手段真的令人應對困難。
鄧英成抿了抿唇:“是否需要向軍中傳揚,預防此事。”
若是這鳥兒閑的沒事就來一趟,那便是最好的間諜,他們軍中再無秘密可言。
本來明辰就已經很難纏了,還有這些妖邪之物。
想想都讓人頭疼。
季宇霆搖了搖頭:“不用了,將軍,短時間內它該是不會再來了。”
明辰看似張揚,實則是一小心謹慎之人。
這神獸既然退走,想必短時間內是不會再來了。
“明日我在城外布置個陣法,能起到些作用,有修者潛入,我便能知曉。”
鄧英成聞言出了口氣,不住朝他贊道:“有勞季將軍了,季將軍博學多才,當真我朝青年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