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瑾這會兒湊到了方別耳畔:“姐夫,你這混的可以啊,瞧瞧院子里這些人,對你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一口一個混的可以,接著又蹦出恭敬這個詞。
聽聽這是什么好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方別是哪條道上混的大哥。
“希望等會兒你姐聽到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之后,你還能這么硬氣。”
樂瑾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連忙拉住方別的衣角:“姐夫!親姐夫!我這不是一時嘴快嘛......”
方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話留著跟你姐解釋去吧。”
說罷,方別邁開步子,樂瑾急忙追上,嘴里不停求饒,“我錯了還不行嗎?待會兒在姐面前可千萬幫我兜著點......”
方別看向樂瑾,“嗨,求饒干嘛啊,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樂瑾沒轍了,苦著個臉跟在方別身旁。
不過方別卻沒直接回家,而是領著樂瑾走到了何雨柱家門口。
“柱子,方哥來了,你快出來。”
秦京茹這會兒正擺著碗筷,一看到方別,就立馬招呼道。
何雨柱急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何大清這會兒也放下了手中的事,走了上來。
他雖然是走路上下班,但剛才下班的時候,方別在診室里多待了一會兒,所以他比方別更早回到院子。
何雨柱立馬湊了上來:“方哥,你來的正好,咱們兄弟一塊兒喝點兒?”
“不用了。”方別一擺手,看向了何大清,“我過來是跟何叔商量個事。”
何大清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忙回道:“方院長有用的著的地方盡管吩咐就是。”
方別笑著點頭:“是這樣的,我學生周守誠和鄭敏的婚事定下來了,這個月十八號,他們想請你掌勺婚宴。”
何大清一聽,立馬回道:“這可是大喜事兒啊,周大夫和鄭大夫郎才女貌,能成一對,那叫一個般配,你放心,我一定給他們辦的體體面面的。”
方別笑道:“有何師傅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著,方別又一拱手,道謝:“有勞了。”
何大清連忙說道:“都是舉手之勞,用不著這么客氣。”
何雨柱這會兒湊上來道:“誒,對了,爹你去做婚宴了,那醫院食堂那邊怎么辦?浮生兄弟和劉家,閆家那倆小子學的可沒這么快。”
“都當干部的人了,這種事你還用問我?”何大清瞥了眼何雨柱,淡淡說道。
“啥呀?”何雨柱撓了撓頭。
“這你都想不出來?”何大清搖了搖頭,解釋道:“到時候你請一天假,去醫院幫我頂上,別告訴你連這個都搞不定?”
“咦——”何雨柱撇了撇嘴,“合著你去做席面,讓我去醫院給你頂班。”
“怎么?你不愿意?”何大清眼神變得不善。
“哪有。”何雨柱雖然混不吝,但是在方別跟他爹面前,還是不敢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