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別生氣，我和你開玩笑呢，不就是利益嗎，我領會到了。”
“姐夫，我也領會到了。”
“那好，那你倆說說次郎為何要選擇留在平原府？”
“呃……那個，那個，拉拉胯，你先說。”
“呃……王子，還是你來吧，我不能搶你的風頭。”
“你來！本王子這次允許你搶我的風頭。”
“不行，我不允許我搶王子的風頭。”
……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拉拉扯扯，互相拍打對方戰馬，不知不覺遠離了劉十九的馬鞭可以抽到的范圍，看得劉十九直翻白眼，心中感慨。
萬幸哈爾生在天狼族當王子，還有一個罩得住他的姐姐，這要生在南風，估計早就被算計的褲衩子都穿不上了。
“鐵頭，你怎么看？”
“王爺，要是從利益出發來考慮敵軍動機，次郎他們最大的利益就是保住球國本土和奪取南風疆域，他們不惜舍棄九江郡，跟隨仙若蕓進攻北涼就是為此。”
見劉十九認可的微微頷首，鐵頭繼續道。
“可如今仙若蕓被王爺擒獲，仙若風逃去城隍關，次郎非但沒得到想要的，還落得個孤立無援的下場。”
“若是換做末將落得如此境地，也會選擇拼個魚死網破。”
“拼個魚死網破又能得到什么呢？”劉十九反問一句，拍了拍鐵頭肩膀，諄諄教誨道。“你前邊說的是政治家的權衡，后邊卻是個人之見了。”
“你要能想到如今球國本土與南風疆域在誰手中，你就能明白次郎的目的了。”
“你們都聽過‘有奶就是娘’這句俗語吧，也應該知道孩子餓了就會選擇用大哭來威脅娘親吧。”
看著鐵頭恍然大悟的模樣，劉十九笑道。
“沒錯，現在次郎就是那個要奶吃的孩子，他困住本王的親衛軍和做出魚死網破的樣子，都是為了給接下來的談判增加一些籌碼。”
劉十九話音剛落，流星探馬便飛奔而來。
“報，王爺，陣前來了一駕馬車，說是球國使臣麻生求見。”
“麻生親自來了？看來次郎這孩子是餓急眼了。”劉十九輕笑一聲，吩咐道。“帶過來吧，不得怠慢。”
“是，王爺！”探馬飛奔而去，鐵頭拍馬上前，悄聲道。
“王爺，于情于理我們都不該收下球國，可我們不得不承認球國是一股很強的戰力，就算我們這些由牧民組成的十萬騎兵與之正面相抗，怕是也沒有戰勝的把握啊。”
“王爺，現在看似形勢一片大好，可八國聯軍要真來了，我們很難相抗。”
“這兩年南風戰火不斷，早已軍乏民困，若是再打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鐵頭十分了解劉十九，知道他有政治家的眼光和軍事家的謀略，可骨子里卻與哈爾無異，都是一個將愛恨情仇放在心頭的普通人。
他知道劉十九對侵略者的仇恨勝過個人恩怨，絕不會答應次郎的求和。
“王爺，不如我們暫且答應次郎的求和……”
“答應求和？你是想讓本王將一泡臭狗屎踹進懷里嗎？”劉十九打斷鐵頭的話，并未責怪，冷笑道。
“即使這臭狗屎比金子的價值還高，本王依然會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