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
“呵呵,這提上裙子就是不一樣,挺硬氣昂。”
白秋夢聽到“一般般”的評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
牢葉的戰斗力有多高,她還能不知道么,就這哈基月平時小吸個陽氣都能吃撐的小趴菜。
昨晚上演擂臺賽,來了個大陽氣,哈基月不被打得趴下認輸她白秋夢三個字倒過來寫。
遙月對上白秋夢那飽含深意的眼神,瞬間就明白自己的底牌被看穿了。
不過遙月只尷尬了一瞬,隨即悠然自得起來。
又沒說誰一般般。
她的戰斗力一般般難道不是真的嗎,沒有說謊吧?
見到白秋夢的眼神詫異起來,遙月腰桿挺的更直了,然后腦子也飛速運轉起來,琢磨起哈基夢接下來會怎么陰陽自己。
然而讓遙月意外的是,哈基夢居然對她伸出了手,笑道:
“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也是真正的好姐妹了,恭喜了,遙月妹妹。”
遙月:“……”
原來在這里。
“哼,我才不是你的妹妹,少在這惡心人。”
遙月輕哼一聲,但手還是不自覺地握了上去,嘴角也不自覺地翹起。
但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因白秋夢笑著開口:
“差點忘了遙月姐姐你存在的年代頗為久遠,倒是妹妹的不是了,我給你道歉。”
“本座永遠十八!!!”
“好的呢,永遠十八姐姐。”
“你他……”
“咱們難道不是好姐妹嗎?”
白秋夢突然話鋒一轉,同時握住了遙月的手指。
遙月怔住了,脫口而出道:
“誒呀,你都叫姐妹了,那我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跟你計較了。”
“多謝……只不過……”
白秋夢眼光變化。
“只不過什么?”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姐妹,那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就偷我家!”
“啊?!”
“啊什么,難道不是嗎?你昨晚沒跟牢葉停車楓林晚?知不知道昨天是我的時間。”
“你不跟我說一聲就和牢葉搞到了一起,有你這樣不問自取的姐妹嗎?提前商量一下又能怎,你以為我會阻止你跟逢時好嗎?”
“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偷家行為,導致我在那只大狐貍面前輸了一籌!”
“大狐貍知道你們在瞎搞,而我還在傻乎乎地到處找人!”
聽到這里,遙月總算明白哈基夢為什么會這么暴躁了,原來是在大狐貍面前丟了臉。
但這也是她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哈基夢明知道爭不過那大狐貍,為什么非要明爭暗斗。
遙月可沒忘記自己搞到如今的地步,都是源于那次大狐貍的慫恿。
但爽也是真的爽,一時偷家一時爽,一直偷家一直爽……咳咳,這姐妹之間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她這可是為了姐妹好啊。
替姐妹承受了所有……
白秋夢頓了頓,盯著遙月那張美艷絕倫的臉蛋,奇怪道:
“你臉怎么突然紅了?難不成你是那種余韻悠長的……”
“錯!”
遙月臉色忽而嚴峻,
“阿夢,現在不是糾結那些彎彎繞繞的時候,咱們花園可能即將要面對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白秋夢抄起手,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道:
“風暴我是沒見到,倒是你跟牢葉打擂臺的時候動靜挺大的,日月交錯都搞出來了,還有曲情手上的廣寒鐲……”
“對,就是廣寒鐲!”
遙月倏然張望了一眼,把白秋夢拉到身邊,小聲道:
“這可是個大秘密,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廣寒鐲里面有上任鐲主留下的后手,很高明的手段,連我都沒有發現,我與牢葉水火交融的時候不小心觸發了……”
“也許不用多久那位就會找上門來,她和大狐貍之間很有可能會爆發一場廣寒鐲爭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