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種感覺就仿佛是高等生物鳥瞰低等生物，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喝了口茶，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氣氛。
她雙手環抱著交叉在胸前，冷冰冰地對我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和你直說了吧！我在殯儀館工作。”
我愣住了，原來她是因為在殯儀館工作，才會到現在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
在殯儀館的職業的確不怎么討喜，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抵觸和排斥，還有不少人會覺得很晦氣，用迷信的說法，這樣很晦氣的女孩兒要是娶回了家，那家里肯定要倒霉。
幸好前幾天跟著杜洋去了一趟殯儀館，對那里有一點初步的了解，所以我并沒有表現出很害怕的樣子。
我說：“殯儀館的工作雖然很特別，但聽說待遇不錯。我要是有機會，也想去試試。”
女孩兒見我沒有排斥她的工作，感到十分意外，眼睛瞪得溜圓，聲色俱厲地說：“我的手接觸過形形色色的尸體，而且經常會遇見鬼，你不怕嗎？”
我十分淡定地說道：“鬼魂這東西，其實也可以用物理學來解釋。它不過就是一種看不見的能量磁場，沒什么好怕的。”
女孩兒瞠目結舌地看著我，蹙著柳眉說道：“你真的不怕嗎？那找個機會，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我心想她這是打算讓我知難而退，可我偏偏也是接觸過鬼神之事兒的人，怎么會被她的話給嚇到？
我說：“好啊！反正見得多了，再見幾次也沒什么關系。”
女孩兒傻眼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我，對我的回答有些應接不暇。
我說：“其實，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都不怎么喜歡相親。不過，你也沒必要用這些東西來嚇唬別人。大家的時間都那么寶貴，還是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我喝了一口茶，起身就打算離開。
女孩兒突然叫住我：“你等會兒。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本來我對你沒什么興趣，但是你的反應和其他人差別很大，有點意思。我現在突然想好好了解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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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相親進入到了正題，女孩兒冷漠的眼眸逐漸變得有些溫和。
我說：“想了解別人之前，你總要做個自我介紹吧？”
女孩兒哼了一聲，對我說道：“我叫白紙鳶，是一名化妝師。”
“化妝師是個好職業。”
“給死人化妝！”
“那工資待遇一定不錯。”
白紙鳶把我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說：“我聽王二婆說，你是做生意的？看你這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什么商務人士。”
“不是什么大生意，小本買賣，勉強能養活自己。”
白紙鳶嘲諷道：“該不會是做殯葬生意的吧？”
我說：“這都被你發現了，這不正好說明我們是天生一對嗎？”
白紙鳶面紅耳赤地反駁道：“呵呵！我看你是不經常洗臉，已經習慣了這種不要臉的樣子。”
我說：“我不僅有不要臉的樣子，還有其他樣子，你要不要體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