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收錢,秦京茹則在旁邊做記錄。
“不是,哥們……這都三十個人下注了,你要是輸了,等賠一萬塊錢出來呢。”林紹文打趣道。
“兄弟,富貴險中求,你這輩子都不懂。”
許大茂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昂首挺胸的朝著嚴鳳玉走了過去。
“老林,你說他能成嘛?”白廣元擔憂道。
“我覺得不能。”林紹文搖頭道。
“哦,這話怎么說的?”
傻柱詫異道,“這嚴鳳玉可是嚴鳳嬌的親妹子啊,這嚴鳳嬌死了……她在旁邊看熱鬧,這可不像話啊。”
“那是,這要是傳出去,還不知道別人背后怎么說她呢。”劉光奇也接茬道。
“錯了。”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你換個角度想想,這些年……嚴鳳嬌和閻解成對嚴鳳玉怎么樣?也不怎么樣吧。”
“嚴鳳玉那個人,如果但凡有點良心,她也不會一腳把閻解曠給踹了,跟王德川不是?什么親姐姐不親姐姐的,她在乎這個?”
“不是,我們說的是名聲啊。”秦添丁小聲道。
“哎喲,老弟啊。”
林紹文搖頭道,“什么名聲不名聲的……她嚴鳳玉要的就是自己快活,她可不在乎這個,更何況,她這要是跪下去了,那可就說不清楚了。”
“哦,怎么呢?”秦京茹詫異道。
“你說,她以什么身份跪下去?知道的是嚴鳳嬌的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嚴鳳嬌的弟媳呢。”
林紹文嘆氣道,“閻解成可是說了,他要是不去拜祭嚴鳳嬌,那姓閻的都死絕,你覺得嚴鳳玉會擔這種風險嗎?”
“臥槽。”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你這么說的話,那豈不是咱們豈不是贏定了?”周多福興奮道。
“欸,這只是分析,萬一嚴鳳玉還良心復發,真去給嚴鳳嬌守靈呢,這誰說的準?”林紹文撇嘴道。
“那也是。”
眾人皆是搖頭苦笑。
正當他們打算看看結果的時候,沒想到那邊卻吵了起來,許大茂被嚴鳳玉和王德川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打。
傻柱等人見狀,立刻沖了過去。
“不是,哥們……這是干什么?”林紹文好奇道。
“他媽的,這畜牲真不是個玩意。”
王德川怒聲道,“他上來就和我婆娘說什么……她和閻解曠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呸,這畜牲說的是人話嗎?”
“唔。”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還真沒想到,許大茂會從這個角度切入,就像林紹文說的,這一個頭磕下去,那可就真說不清楚了。
“許大茂,你可別來這套。”
嚴鳳玉恨聲道,“我嫁到這院子里來這么多年……我可從來沒有受過嚴鳳嬌的恩惠,哪怕她回來找人報仇,也找不到我。”
“你要是再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和你拼了。”
“別介,我不就是這么一說嘛,去不去在你不是。”許大茂急忙道。
“滾。”
嚴鳳玉瞪了他一眼后,轉身回屋去了。
“我呸,畜牲。”
王德川啐了許大茂一口,也走了。
“媽的,這兩個畜牲。”
許大茂忍不住罵了一句后,回頭一看,卻看到所有人都笑瞇瞇的看著他。
“許大茂,這怎么說呀?”傻柱搓著手道。
“臥槽。”
許大茂猛然一驚,“不是,我……”
“欸,別找理由。”
白廣元冷笑道,“我們可都是說好了的……秦京茹那還記著賬呢,你要是和我們耍賴,除非你別在這院子里住了。”
“你……”
許大茂正想說什么,卻看到眾人往前走了一步,他立刻慫了,“我這身上也沒這么多錢,明天,明天成不成?”
“少來這套。”
白廣元斜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啊,你有錢能存到信用社嘛,肯定都是放在家里的……別廢話,趕緊的,賠錢。”
“你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