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刻舉起了手,“老林那時候手下一兩百人,可威風的不行……還把我和老許整了一頓。”
“行了,過去的事提來做什么。”
林紹文笑瞇瞇道,“一大爺,二大爺……這會開完了,傳達了什么精神?”
“咳咳咳。”
易忠海頗為矜持的干咳了兩聲后,仰著頭道,“由工業部牽頭組建了一個‘高級技工培訓學校’……我是鉗工組的副組長,一三五去給四九城的鉗工上上課就成。”
“嚯,還讓你混成干部了?”
劉光奇驚呼道,“爸,那你呢,有沒有當副組長?”
“咳咳咳。”
劉海中老臉一紅道,“我倒是沒當副廠長,我分在了機械廠……每隔星期去四天,給他們指導指導工作就成。”
“這到底還是八級工和七級工的區別啊。”傻柱譏諷道,“你看看人家一大爺……這又是學校,又是副組長的,你老劉到頭來,這不還是個工人嗎?”
“你……”
劉海中氣得都快冒煙了。
可到底也沒轍,畢竟今天去開會的,幾乎都是八級工,他一個七級工坐在那里,真是如坐針氈。
“我說老劉,我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拿工資的……他們一個兩個在家混吃等死,跟個街溜子似的,你和他們一般見識做什么?”易忠海不屑道。
“不是,等會。”
許大茂驚訝道,“你們現在不是已經拿退休工資了嘛,怎么著?還有工資拿?”
“不然你以為?”
易忠海斜眼道,“我一個月五十,副組長有十塊錢的津貼,一起六十一個月,退休工資照常發。”
“嚯。”
眾人皆是一陣嘩然。
“媽的,這到底還是技術工吃香啊。”許大茂頗為嫉妒道。
“哼,我一個月四十,少是少了點吧,但是放眼四九城,能拿雙份工資的七級工可沒幾個。”劉海中也傲然道。
“得意什么呀。”
傻柱不屑道,“你這不就是沾了人老林的光嘛,如果不是你去統計了一下人數……你一個七級工就在家抱孩子吧。”
“傻柱,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欠收拾?”劉海中咬牙道,“成,你給我等著……等劉光福和劉光天下班回來,我們好好練練。”
“別介。”
傻柱頓時慫了,急忙道,“二大爺……咱只是就事論事啊,你可別來這套。”
媽的,等自己傷好利索了,非得找個麻布袋套著這老畜生打一頓不可。
“哼。”
劉海中冷哼一聲,懶得再搭理他。
這時。
陳大富突然沖了進來,抓著許大茂的衣領就是兩記大嘴巴。
“哎呦,爸……您這是干什么?”
許大茂捂著臉,很是委屈。
“干什么,你他媽孩子都生了,你還在這坐著?你哪有一點為人父母的樣子?”陳大富怒聲道。
“啊?生了?”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趕緊走。”
陳大富扯著許大茂的衣領就朝著門外走去。
“欸,你們說,這許大茂到底生了個什么?”傻柱摸著下巴道。
“生了個人啊,還能生了個什么?”孫傳文撇嘴道。
撲哧!
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孫傳文的腦子,好像也和正常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