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魂畫繭站在天罰這一邊。
而能站在天罰這邊的畫繭,一定是畫繭的心魔,心魔才能被策反,心魔才會弒主。
但心魔這東西太過夢幻,也太過抽象,加之還是分魂。
蘇夜只想到了一個答案。
他將相機交給少女畫繭。
“你是我遇見的畫繭分身,也是與我在海邊繪畫的貴婦畫繭。”
“你是九死一生中的‘生’畫繭。”
“同時,你還是畫繭的分魂。”
“你現在之所以不承擔畫繭嵌入權柄的痛苦,是因為你在扮演畫繭的心魔這一角色。”
“人分兩面,就像飛鳥詩一樣。”
“鳥兒飛在天空,一面向陽,一面陰翳。”
“你是畫繭的暗面,還是被天罰力量斬出來的暗面。”
“相當于第二重人格。”
“若是我猜得不錯,你一開始是頭發分魂,后面被天雷劈斷了與主體的聯系。”
“因為你和畫繭沒有聯系,所以才能獨立存在,也就是九死一生中的一生。”
“你是貴婦畫繭。”
“貴婦畫繭只是失去了污染源和頭發,靈魂......也就是你,你活了下來。”
“又因為天罰的力量將畫繭分魂敲碎,你蠶食了畫繭分魂碎片主體,你因此繼承了畫繭分魂的力量,也繼承了碎裂分魂群。”
“這也是為什么你能無處不在,是因為你繼承了分魂,分魂是繪畫的紙張,是畫世界的力量來源,所以我所在的每一張畫都有你存在。”
“加上污染源的作用。”
“畢竟,畫是另一種形態的心語。”
“扭曲的污染源訴說著畫繭的不幸,你因此覺得畫繭應該死去,所以才會求我順應天罰,不要做無意義的努力。”
“綜上所述。”
“你是分魂畫繭,也是貴婦畫繭。”
“同時,你還是畫繭天罰中......致我小小的世界的畫繭。”
“你是抑郁的暗面畫繭。”
聽蘇夜分析一大堆。
畫繭只是微微一笑,她沒有看相機,直接將相機還給蘇夜。
“有沒有可能我才是正常的畫繭,墓中那一位,只是一個躲在社會角落,靠賣畫為生的廢物。”
“她才是致我小小的世界中的畫繭。”
“畢竟,我已經逃脫天罰,而她卻被困在墓中,受著你的折磨。”
“吶,夜!”
畫繭聲音輕柔,她雙眼充滿愛意的看著蘇夜。
“你說......”
“一次性嵌入這么權柄。”
“你是不是正在順應天罰!”
“畫繭會疼死的!”
“你什么都做不到,你只會自以為是的殺死自己的女朋友,你是天罰的執行者,你會殺死罪人!”
“吶,夜!”
“你忘記了嗎?”
“你在渡女友劫。”
“看來你在劫難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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