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低頭沉默起來，然后開口道：“追求功利之人，不適合掌控第七局，這個機構是非常獨立的，又是一把利刃。”
“先前說了，我是文官，我上任之初是為了穩中求進，構建全面的第七局攻防體系。”
“但是現在，時代變了，上面的意思需要一位武官來領導第七局。”
“所以，公孫就空降過來了。”
話落，公孫古笑呵呵說道：“還多虧了老陳，不然我還那飛沙走石的邊塞之地吃粗糧呢。”
秦川明白了，老首長和公孫古以前就認識了，甚至公孫古到第七局來，還有老首長的鼎力舉薦。
但之前老首長連第七局的大門都進不去，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這二人在唱雙簧了。
“最后一個問題，謝英淮想要奪權沒毛病，但他為什么要整死我，乃至整個龍影小隊？”
“我們與他無冤無仇啊。”
老陳還未開口，公孫古卻看向秦川說道：“因為恨。”
“恨？”
“是的，他恨老陳，因為你和龍影小隊是老陳一手打造的。他要毀掉龍影小隊，這樣老陳在第七局最大的功績就沒有了。”
“當然，他背叛組織，還獲得了巨大的利益。”
“比如，他獲得的利益，都到他有實無名的老婆名下了。”
秦川一怔，他實在是沒想到最后的原因竟會如此簡單。
秦川深吸一口煙，呵呵笑了起來。
“那第七局總部的秘密肯定已經泄露了，那個天使聯盟還有一些境外勢力，會不會對我們……不是，對你們產生威脅？”
“總部要搬家了嗎？”
王鋼鐵的思維卻在另一個頻道，很明顯，他的推理是沒錯的。
公孫古擺擺手站了起來，笑說道：“不搬家，第七局還沒差到這個地步。”
“當然，我倒是希望他們敢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準備明天的會議吧。”
說完，公孫古朝老陳打了個招呼后轉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書房里安靜了下來，王鋼鐵忍不住問道：“老首長，明天的會議流程和內容是什么？”
后者噗嗤一笑：“我現在是一個退休老頭，你問我我問誰？”
秦川抬手拍了拍王鋼鐵的肩膀，然后起身道：“走吧，別打擾他老人家休息了。”
晚上的住宿就是在隔壁的另一棟紅樓內，很幽靜，很舒適，甚至還有些微涼。
次日一早，宋瑤要出去辦她的事了，秦川特意請老拐幫忙做她的司機兼向導，自己則是和王鋼鐵換上正裝之后，前往另一棟會議室。
換正裝的要求是早上服務員提醒的，而且已經將兩人尺寸定做好的西服送到了房間門口。
原來這一片都是低矮的紅樓建筑，也可以說是一個建筑群，大多數都是獨棟的小洋樓，看上去時間已經比較久遠了。
會議中心在這個建筑群的中心位置，秦川和王鋼鐵朝那邊走去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幾個身穿戎裝帶著副官的男子。
王鋼鐵疑惑道：“那個不是北疆戰部主官歐陽鋒嗎？”
“他身邊的是南中心戰部主官徐翔。”秦川接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