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石窟的大塊荒地,一塊無字碑被轟碎,墳地被挖開,一具漆黑的古棺暴露在空氣中。
“柳師兄,我們真的要開棺嗎?”身穿淡藍道袍的青年聲音有些膽怯。
柳宗澤面上帶著狂熱:“廢話,棺材都挖出來了,豈有不開的道理,這棺中之人最差也是八階靈帝,靈帝啊!寶貝自然少不了。”
“你們若是不想要這棺中的寶貝,自然可以不開棺。”
幾名藍袍修士互望一眼,都重重點頭:“柳師兄,我們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一臂之力?你們在說什么啊,是你們開棺,不是我。”柳宗澤譏諷的笑道。
幾名修士聞聽此言,臉色都有些難看:“柳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你莫非只想讓我們承擔風險?”
“是又如何。”柳宗澤俊秀的臉龐閃過一抹寒意:“我是宗主親傳弟子,若是在這里出了事,你們難辭其咎。”
“所以一開始,就不需要我出手的好,這也是為了你們好。”柳宗澤嘴角掛著笑容。
“這……方師兄,你看這……”幾名修士又將目光看向一名青袍男子。
方青鶴深深看了柳宗澤一眼,冷清道:“就聽你們柳師兄的,開棺。”
柳宗澤冷笑一聲:“方師弟果然是聰明人,在下就等諸位師弟們的好消息了。”
他化作一道青虹,快速遠離了這座黑棺。
“哧哧哧!!”
在柳宗澤撤離的瞬間,幾名修士同時手中掐訣,各自祭出先天法寶,以先天法寶催動靈力,注入黑棺之中。
黑棺在靈力的牽引下,緩緩飄至半空,棺槨劇烈的晃動起來。
“起!”方青鶴快速掐訣,周身閃現一道道符文,快速護住自身,以防不測。
其余修士也同時祭出護身法寶,生怕這漆黑古棺有所異動。
百米之外,柳宗澤雙眼炙熱的望著飄至半空的古棺,嘴角露出陰笑:“是時候了。”
他指尖縈繞一團黑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入古棺之中。
嗡嗡嗡!
原本趨于平靜的古棺再度劇烈晃動起來,幾人的靈力快要無法鎮住這座古棺!
“這是怎么回事,古棺怎么突然暴動……”一名藍袍修士靈力鎮壓不住古棺,當場被古棺反噬,一道黑氣涌入他的體內。
他周身有一座銅鏡,這銅鏡綻放霞光,試圖抵御黑氣的涌入,黑氣如附骨之蛆,接觸銅鏡的剎那,銅鏡便被黑氣侵蝕。
“啊…啊啊啊!!啊啊啊——!!”銅鏡被侵蝕,黑氣徑直鉆入藍袍修士體內,在他的體內不斷的啃食,讓他成為了一具空殼。
“陳…陳曉師弟,你還好嗎!陳曉師弟!”無論同門怎么呼喊,這名藍袍弟子都已經沒有了生機。
這一幕的發生,讓其余修士都驚懼到了極點,紛紛看向主力股:“方師兄,我們該怎么辦。”
方青鶴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還能怎么辦,這古棺之中的存在經過萬載歲月的侵蝕,遠非我等能夠對付。”
“先用法寶鎮壓著古棺,我們走。”方青鶴果斷的說道,放棄了這座古棺。
就在一眾修士準備離開時,本該看戲的柳宗澤擋住了眾人的路:“諸位同門,你們這是要放棄師門交代的任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