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的敷衍讓白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威脅道，“你應該知道我妹妹對你的心思，我不管你喜不喜歡她，但是如果你敢辜負她，我一定親自來找你，讓你跪在她面前求她的原諒！”
雖然白竹是為了十二說話，可她這種趾高氣揚的語氣，還是讓高陽很反感。
自愿是一回事，被逼迫又是一回事。
高陽瞇起眼睛，眼睛里流露出兇光，“那你可以試試。”
兩人僵持許久，直到十二的臉上露出掙扎之色，白竹才下了最后通牒，“十三，記住我的話，你敢辜負白夢，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十二面露痛苦，從白竹的控制中掙脫了出來。
她察覺到了什么，“我姐姐出來了？”
高陽點頭。
十二問道，“她和你說了什么？”
高陽如實回答，“讓我找個時間，跟著你去白家。”
十二愣了兩秒，隨后臉上浮現出一抹紅霞，問道，“你答應了嗎？”
高陽搖頭，“暫時還沒有。”
十二有些難過。
高陽補充道，“不過從荒城回來后，或許有時間。”
十二的情緒隨著高陽的話起起伏伏，起起伏伏。
盡管她知道這樣不對，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十二露出一抹驚愕，“我該不會喜歡上十三了吧？”
十二極力否認，“不可能！”
她對高陽只是一種欣賞，還有一種同類的惺惺相惜，以及一點點的占有欲。
她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高陽！
十二堅定了自己的內心，再看向高陽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清冷之色。
高陽察覺到了十二對他態度的轉變，不過也沒有太在意。
對他們來說，這樣的相處模式更好。
高陽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學姐，我們就此分別吧。”
十二點頭，“好，路上……”
十二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疑惑的問，“你剛剛喊我什么？”
高陽意識到自己口誤了，連忙改口，“我喊的是師姐。”
師姐和學姐的發音看似很像，但那是建立在同一個世界的語言上面。
高陽喊學姐的時候，用的是夢中的語言。
十二聽清楚了，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
兩人都很默契的跳過話題，十二說道，“師弟，路上小心。”
前往荒城的路上，高陽一直在想這件事情。
他們租了一輛馬車，小曼駕車，高陽坐在一旁。
小曼見高陽心不在焉，疑惑的問，“主人在想什么？”
高陽問道，“小曼，如果你發現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會怎么做？”
小曼愣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說，“不管主人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主人，我最親近的人。
在山青觀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死在六師兄的實驗中。
主人你當時剛剛才到山青觀，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下我。
后來我的身上發生異變，也是主人違背了仙姑的命令，偷偷救下我。
我殺了我所有的親人，主人沒有追問，給了我足夠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