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仁義”見勢后,在場大多數長老與核心弟子也都不傻,趕緊隨聲附和。
“呃”隨著其余長老起身開口,鶴發老者不自覺愣了一下。頓時,口中的話被眾人給全部堵了回去。
“宗主,仁義”
一連三聲、氣勢一聲高過一聲,聽在在場少數幾名長老耳中,聲聲都分外刺耳,臉色都跟著微微一變。
察覺到了底下不少內門弟子出現一陣騷動、并給予紫金冠男子一致好評,鶴發老者心下更是躥起一股股無名業火。
繼而,幾道蒼老的傳音落入耳中,龍獄忠隨即強忍怒火,極速改口道,“多謝宗主關心,老夫萬分惶恐”
說完后,大長老便面容平靜地坐了回去。主角都不唱了見得如此,身為配角的眾長老和核心弟子暗下對視一眼,也都再次紛紛落座。
“龍長老,老夫幾人已將一切都準備妥當了這次,若不出現意外,便是必死之局,你又何必再逞這一時之氣”
落座后,左手旁邊的一名至始至終都未開過口的黑衣老者,當即暗中對鼻息濃重的鶴發老者傳音。
“沒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老大哥如果就只有這么點兒氣量,恐怕還吞不下整個玉清宗”隨即,黑衣老者左手位的另一名六旬容貌的老者也皺眉傳音。
此人傳音的話說得十分直白,雖然沒有加任何多余的掩飾,但大長老卻沒有生氣,足可看出其是個性格直率之人。
“好有四長老和五長老你們這句話在,那老夫就再多忍耐一些時日”
回音中透露著一絲欣喜,直讓之前開口的兩名老者心下很是不屑。
“哼就憑你們倆兒,還想跟我分奪玉清宗大權”
四、五長老他倆兒卻不知,鶴發老者的眼底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森然冷光,堪比蟄伏已久的抬頭毒蛇
“宗主,大長老一脈最近已經越來越不安分了,我們要不要提前動手”
回身拿住紫金冠男子遞交過來的一份花名冊,須發老者看似在翻閱,實則趁機向風天絕暗暗傳音。
“二哥說得對”這傳音是有針對性的,須發老者沒有隱瞞自己的結拜三弟。
當即,三長老也憤然地傳音道“依我之見啦,管那老匹夫跟邪靈師之間有無牽連,先將他們一并拿下再說”
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霸道氣息,給人的明顯感覺便是,為人莽撞、有輕微的暴力傾向。
“兩位長老有心了,天絕自有打算”
見得兩名長老如此熱心,玉清宗主心下微有感動。尤其是三長老的話,讓他在感動之余,心下又無奈一笑。
“天絕小子,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能一拖再拖了,這次你必須給我們兩個老家伙一個確切的時間否則,等我們”
三長老快速翻看了數頁,眼看就要到末尾了,隨即頗為氣惱,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用這副態度加上這種稱呼,來對待玉清宗主,這要是傳出去了,非得叫不少傳奇強者替他捏一把冷汗
可他們若是能聽到接下來的傳音對話,那么,也就能釋懷了
“師叔,你們難道”語氣中浮現著絲絲傷感之意,紫金冠男子猛然暗下一驚,不敢置信地回音詢問。
任誰也沒能想到,一直在背后大力支持玉清宗主的二長老和三長老,竟然是風天絕的兩位師叔。
這一點兒,就連身為大長老的龍獄忠都不知道,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唉,不錯,我倆兒大限將至天絕,你要趁早做出決定指不定哪天,我們就突然坐道了。
到時候,僅憑你和吳仲那小子、帶著護法閣的那些新晉傳奇強者,怕還遠遠不是龍獄忠,以及其他老家伙等人的對手啊”
徐徐的冷風吹拂著霜白的鬢發,白得很是刺眼。三長老望著須發老者,心底涌起無盡悲涼。
也不知這份悲涼,是替二長老發出、還是替自己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紫金冠男子在心下感傷一句后,對二老幽幽傳音嘆息道“天絕卡在瓶頸,已有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