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鎮壓著他,他連神識都動用不了,可即便用五階封神臺,也有可能給其可趁之機。”
“這地祇虛神有可能會引燃自身神火,向外傳遞出消息,此事不得不防!”
云天海聞言,想到神道的各種詭異手段,他便是意識到此事的難度和嚴重性,他也并不頭鐵,便從善如流道:“如此也好,有飛升期強者鎮壓,想來這陳硯秋也翻不出任何浪花。”
“等拷問出有用信息,我再多用些手段,讓地祇虛神也絲毫無法動彈。”
在談笑之間,便有一位六品仙吏攜諸多封印器具進入大堂,他身后還跟著兩位副手,在拜見了云天海后,這位負責整個云霄界典獄之事的典獄使取出一套法器,先給陳硯秋全部套上。
雷千霸也并未放松對陳硯秋的鎮壓,而那座圣目獸神神像,也立即被帶走并送入封神臺進行鎮封。
在大堂上,云天明果決說:“徐獄,你便將此獠好好拷問一番,弄清楚其上線和下線,定要趁此機會,將云霄界乃至天心仙界的邪教余孽一網打盡!”
“此事若成,你便立一大功!”
說罷,云天明轉頭看向張清川:“當然了,此事的首功還是在于張大人。”
張清川連忙拱手道:“大人謬贊了,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還是云大人您掌控一切,將之鎮壓!”
云天明擺擺手笑道:“張大人不必自謙,按理來說,你在云霄界有私人封地,你也是我云霄界的天官之一。”
“你立下的功勞,便也是本官的政績,本官自會向上如實稟告,若無張大人出手擒下這地祇虛神,即便徐獄這位典獄使出手,怕也難以留下他。”
徐獄此時已在對陳硯秋進行逼問,這位典獄使露出了森森白牙:“地祇虛神,在荒血神教已是中高層,在我云霄界潛伏十余年,怕是已發展出一張巨大網絡,這可真是一條大魚啊!”
陳硯秋此時卻是閉著眼眸根本不理會徐獄,他知曉等待著自己的是什么。
……
三日之后,張清川在云霄界見到了黃天賜,他一見面便是狐疑的看著張清川:“清川,我聽說昨日云霄界出了大事,竟有一位郡守也就是七品破界使被云霄靈君給擒了,據說是其勾結荒血神教的一位地祇虛神,意圖在日后顛覆一郡之地。”
“這特么可是七品天官啊!這些荒血神教的余孽也真是手段頗多,連這等天官都能侵蝕……”
“你這幾日皆見不得人,不會是連這消息都不知曉吧?”
張清川面色古怪,他不僅知曉這事,還知曉那位名為陳淮安的郡守為何會被荒血神教侵蝕,應當來說,這位七品天官,便是荒血神教早早培養的暗子!
其在九品天官時期,便是在荒砂界這般窮鄉僻壤中負責開荒,還被分配到了最苦最難的一縣,在屬地發展難以為繼,甚至越混越差的情況下,荒血神教之人便找上來,許諾可助其爬上高位,只需其對荒血神教進行些許庇護和便利即可。
陳淮安因當時前途渺茫,便抓住了這機會,真的投靠了荒血神教,在荒血神教暗中相助下,陳淮安很快便被調離了那處鳥不拉屎的縣城,改換為一處富饒之地。
荒血神教又暗中對其進行支持,使得陳淮安一路順風順水的成為八品天官,這讓陳淮安更為靠向荒血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