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力量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暴漲。
一股超越了時間、空間、維度、因果、法則、概念的無上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既然你要多元歸一……”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歸一。”
“大道鴻蒙真身降臨。”
“轟.”
當大道鴻蒙真身這五個字從姜墨口中吐出的剎那。
整個多元宇宙，所有的維度，所有的時空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姜墨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變得透明。
他不再是一個個體。
他就是道，他就是法則。
他就是這片多元宇宙，一切存在的集合體。
秩序宇宙的金色光輝、生命宇宙的翠綠生機、戰爭宇宙的赤紅戰意、原生宇宙的七彩本源……
無窮無盡的力量，億萬萬京兆的法則，在此刻盡數融入到了他的體內。
他的身形開始無限地拔高，無限地膨脹。
超越星系！
超越宇宙！
超越混沌海！
最終他的身軀竟然變得和整個多元宇宙一樣浩瀚無垠。
大道鴻蒙真身。
這才是姜墨的最終形態。
代表著存在本身的終極體現。
“什……什么？”
虛無空間深處，終極虛無那吞噬一切的動作第一次停滯了。
它感受到了一個與自己同等級甚至隱隱還在自己之上的恐怖存在降臨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終極虛無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咆哮。
“一個原生宇宙的生命怎么可能達到大道的境界這不符合常理，這違背了一切。”
“大道”姜墨的聲音在整個多元宇宙的每一個角落響起。
那聲音宏大、莊嚴、充滿了無盡的慈悲與威嚴。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即是可能。”
“終極虛無，你代表著無，代表著終結。”
“而我代表著有，代表著永恒。”
“今日便是有與無的終焉之戰。”
“來吧，讓我看看是你吞噬一切，還是我創造一切。”
“啊啊啊啊，我不信。”
終極虛無徹底陷入了瘋狂。
它放棄了吞噬其他宇宙，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起來化作一個蘊含著絕對之無的恐怖奇點轟向了姜墨。
“虛無終焉·萬界歸無。”
這一擊是無的極致。
足以將整個多元宇宙，連同其存在的概念都徹底抹除歸于最初的、也是最終的虛無。
面對這終極的一擊，姜墨那浩瀚無垠的鴻蒙真身只是緩緩地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包含了萬物，包含了眾生，包含了過去、現在、與未來。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姜墨的聲音帶著一絲徹悟的禪意。
“但存在本身即是大道。”
“大道……永恒。”
他緩緩地對著那顆絕對之無的奇點輕輕一彈。
“大道創世·萬物皆生。”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
沒有毀天滅地的余波。
當姜墨的指尖觸碰到那顆奇點的瞬間。
那顆蘊含著絕對之無的奇點竟然爆炸了。
但那不是毀滅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