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烏合之眾的海盜,在他收攏之后,以戰養戰,居然練得如此精銳,分明只有五、六境的實力,卻在余勇奮力之下,發揮出了接近‘七境武修’的血氣來。”
“真是可惜了,若是能為本座所用,何愁西域不定?”
李青滿臉遺憾之色。
“你們也出手吧,‘大黑天王’一個人很難平息戰事了。”
樊煜與韋胤互視一眼便雙雙躍出船去。
樊煜騰空之后,腳下內力外放,一股赤紅氣流渲染,如同居然憑空而立,顯然也是到達了“凌虛境”之后掌握了“憑空御虛”的手段。
隨即,身子一展,如同炮彈一般落在一艘海盜戰船上,發出一聲爆裂轟鳴,整艘船就開始熊熊燃燒,喊殺與嘶鳴不止。
韋胤的修為比起樊煜來也不弱半分,身上的繃帶就像披風一樣隨著他御空而行任意飄蕩,好像一條條招魂幡似的。
他取出手中的人骨劍,如同幽靈一般登上另一條海盜戰船,沒有硝煙與爆炸聲,但是悶哼與哀鳴傳出,甲板上血流成河,許多“九幽賊眾”甚至都看不見韋胤到底是如何殺人的。
終究是境界與實力上的完全碾壓,若非是“殺劫反噬”讓這些高階修行者終究有顧忌,以他們的破壞力,早就能夠終結這場亂戰了。
尚家姐妹雖然實力稍遜,只得“七境巔峰”,尚未掌握“御空而行”的本領,但是她們天賦獨特,兩人合作,真實戰力不弱于任何一人。
尚文芳以古琴激蕩惑祭之術,引誘聽到琴音的“九幽賊眾”攻來,那些逐漸失智的“九幽賊眾”便無法自持,紅著眼睛朝著“李字戰船”撞過來。
完全失去了海盜作戰的靈活與變通,被尚文婕躍上戰船,以“鬼王刀”的銳利和“菊間派”的刀術與身法逐一斬殺。
“李字戰旗”上紅光閃耀,有了這面戰旗做鎮器,這些圣王出手,也是顧慮大減。
“大黑天王”不甘于后,背后居然伸展出兩道黑色的“法力羽翼”來,如同大鳥般飛行,去到一處海盜戰船附近,便是一道“幽祭咒術”起手。
一道黑色的幽冥氣息卷起萬千海浪,如同水龍柱般向天沖擊,直接將戰場整個掀翻,穿透出了一個大窟窿。
首當其沖的“九幽賊眾”更是被咒術沖擊的死無全尸。
這四大圣王全力出手,一時間“九幽賊眾”死傷慘重,每一處戰場都有著不亞于伊勢千夜齋的強大戰力,便是原本的六大高手齊聚,也很難說能贏下這場戰事。
眼見勝利的天平即將向著李青傾斜之際,北方的烏云緩緩消散,褪出一抹魚肚白來,李青忽有所感,向著北方瞧去。
只見掛著一面寫著“滄溟”二字的海盜旗,正在乘風破浪,快速的沖入戰場,隔著老遠,船頭忽然亮起一抹金芒。
“嗖”的一聲爆鳴,正是一發六檔的“符文機關炮”打了出來。
只見一道碗口粗細的雷火金芒穿天而過,毫不客氣的打在最為惹眼的“大黑天王”背后。
“大黑天王”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被擊落下來,眼見要掉進海中,才振翅而起,再往滄溟號瞧去,眼瞳之中已經全是黑色,一根根青筋暴起,顯然憤怒至極。
“中了!杰克先生,你為‘雷火炮銃’配置的‘自瞄準鏡頭’很好用啊!”
“請叫我‘杰克’、或者‘帕普利先生’,你這個稱呼讓我聽起來很難受……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每次用完,一定要保養,劇烈的摩擦會有損耗,導致自瞄準出現誤差的。”
“大乾的建兵機關術真是一門奇特的法術,我到現在都想不通如何將炮火的力量提升到這種地步。”
杰克滿臉嫌棄,然后癡迷的給船頭裝載的那門加大、加重型的“雷火炮銃”上油,尤其是轉動的縫隙間,更是小心翼翼的用油布擦拭。
“抱歉,杰克先生,我記下了。”
劉偉一臉愧疚,隨即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遠方問道:“剛剛是打中了個什么東西?好像是一只大鳥,我們是不是來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