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從哪里搞來的邪魔法器?居然還穿在了身上!”
“師兄,你這就不對了,我不似你一般,有國師之位護身,能夠得到王朝氣運相助,日后得道,至少也是個‘地君’氣數,而我么,什么都沒有,想修得個‘鬼仙’也是千難萬難的。”
明澄法師將袍服一束,滿臉的不高興,頭一次認認真真的跟自己的掌教師兄講道理起來。
“師父說過,每個人都自有緣法,師兄你能當國師,我不嫉妒,大師兄能排除雜念,物我兩忘,憑自己的本事進入空明之境,我也不嫉妒,那是天賦使然。”
“但我這般緣法沒有,那般天賦不行,想要走自己的路,便只能多吃多占,要不然,好不容易修來的道法,難道要我坐等命數空耗而死不成?”
“你們見不得我‘貪財取寶’,卻不知,這是我自己的選的緣法,如今師弟的機緣已至,命中的大貴人已出現,師弟我鐵定跟到底!你們瞧不上我,自有愿意跟我結交的朋友。”
“師兄,你有三千弟子要管教,用不得這些邪魔法器,師弟我卻自得緣法,沒有什么顧慮,管他什么邪魔、正道,能助師弟得成‘仙途’才是好處。”
明澄法師一連串的回應,弄得明心法師好不尷尬。
“師弟,你出山沒有多久,不懂人心萬變,他唆使你取得這般邪魔法器,分明是利用你鎮壓邪魔,可不是真心相交,我早就聽說,那姓楊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張嘴最善花言巧語,不知騙得多少小姑娘委身……”
“得了得了!掌教師兄,再說教下去便不像樣子了,我一個光腦袋的中年男修士,又不是什么花樣少女,怕他對我動什么心思?”
“師兄,師弟就助你到此,以后我們就分道揚鑣,你做你的大國師,師弟就愿意當一個邪魔歪道,跟著楊都衛好歹有口肉吃,至少他可不吝嗇。”
明澄法師撇開自己的師兄,跳上舢板,背起符堅又往“二十八盞”靠了過去。
“你這潑才……就是有鎮器護身,也要小心邪魔反噬,切勿大開殺戒!”
明心法師感覺既委屈、又尷尬,就像一個無能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寶貝跟著黃毛跑了一樣,偏偏只能干著急,既不能動手,又無法再勸。
沒了其他干擾,明澄發生的行動也不慢,很快就繞開大量敵船的行動,從側翼登上了“大乾水軍”的戰船,又層層通報后,被批準帶符堅登上“二十八盞”。
裴紅月正與楊毅輕輕擁抱,一番短暫溫存,這是戰場上,他們也不能太過分,先前還有三名通天塔弟子在旁,裴紅月一直忍著,等徐朱宏等人去鎮壓“百鬼”后,這才忍不住過來牽了一下楊毅的手。
楊毅與裴紅月、林嫻等人輕擁一陣,只是敘話寥寥,便聽聞明澄法師帶著符堅過來,而且后者顯然已經快不行了。
作為主帥,自然不可能不見的,楊毅也是充當護衛守在一旁。
眼見局勢將定,楊毅放飛“云海青”,去北邊招來滄溟號,無論彌生呼是否還有后手,多一份助力總是不錯的。
明澄法師洋洋得意的帶著符堅走來,后者委頓在地,一番傾訴,只說有負皇恩,未能盡忠職守,實在有愧。
裴紅月也只是一番寬慰罷了,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大帥,我私下里有些話想與楊副都衛交談。”
符堅最后將目光看向楊毅。
“我?”
楊毅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瞧向明澄法師,后者只是一番擠眉弄眼,意思好像在說“兄弟我也不是一個人發財,有好處大家一起分嘛。”
“行,楊毅,我再四處去看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你知道的,大黑天的靈覺一向異于常人,一定有什么地方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