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羽拋投箭”非常契合飛鳳軍慣用的“火箭戰術”,如果搭配徐世忠的“六合箭陣”,效果更加強大。
鄒彥帶的這一小隊飛鳳軍,就是徐世忠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六合箭陣”與“火羽拋投箭”形成了一連片的覆蓋打擊,就好像天降一道“火雨流星”,完全籠罩著整個“八梅部眾”。
鄒彥正帶人激烈廝殺,忽覺一股殺氣涌來,心頭不由瘋狂示警,戰斗經驗豐富的他連忙微微偏頭,一把閃爍雷霆電光的槍鋒貼著他的耳旁擦過去,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好槍法!”
鄒彥稱贊一聲,撥回座下飛鳳迎戰立花有雪。
兩人修為相當,鄒彥有坐騎助力,立花有雪則是有名具相助,一時間斗得難分難解。
但是藍旗“八梅部眾”被飛鳳軍以“六合箭陣”搭配“火羽拋投箭”阻擊之后,戰船損毀率肉眼可見的不斷提升,優勢在頃刻間直線下降。
“你是在找死!”
立花有雪當即急惱,身上的“式神血咒”開始激烈發作,能將活人作為“式神祭品”留在身邊當做家臣驅使的,也只有奈安王室如此作為了。
偏偏這些家臣在不知真相前,一直忠心耿耿,知道真相后,卻是萬念俱灰。
被拘束神魂的“式神祭品”,根本沒有輪回轉世的機會,是供奉給“天昭神”的祭品,即使死后也得不到自由。
立花有雪身上血咒發作,紅色的符文爬滿整片身體、原本黑色的頭發也變得慘白起來,這是命數透支的現象,她的修為開始大幅度提升,輕松破開“七重境”的瓶頸,只是三招就將鄒彥打落飛鳳。
而這個時候卻沒有大乾王朝其他高手在身邊,梅孤鴻、鄒家兄弟雖然肯定能壓制立花有雪,但是他們都是坐船的,比不得鄒彥這樣直接飛上來殺敵的快。
飛鳳軍雖然有空中打擊的優勢,又有著能夠隨時脫離戰場的行動力,但一旦沒有運用好兵種機制,極易容易造成“孤軍深入、身陷重圍”的危機。
裴紅月當初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才陰差陽錯的結識了楊毅。
鄒彥匆忙之下用亮銀槍抵擋,卻被立花有雪猛地一抽,好好一把兵器就被砸得彎曲破裂。
這把楊毅在北疆戰場上初戰使用的兵器,隨后送給了鄒彥,雖然品級不高,但用著極為順手,鄒彥一直心愛無比,如今兵刃被毀,他卻沒有心情難過,因為下一刻,“御雷鷲”的槍鋒就要穿過他的咽喉。
“轟”的一聲爆鳴,天空中閃過一道巨大的拳影,生生將“御雷鷲”砸得偏離。
鄒彥扭頭望去,卻是楊毅猛踩“水上自行車”帶著一條破開風浪的弧形狠狠撞在了這艘戰船的船體上,最后時刻,則是另一名滿臉橫肉、滿身花紋的禿頭修行者出手救下了他。
楊毅隨即破開艙體,帶著明澄法師來到“湛月船”的甲板上。
“好久不久,鄒小弟,看起來還是操練的不夠啊,這種時候就應該跳海逃跑,與這種怪物硬拼個什么勁,就算梅司隸記你一個首功又能怎樣?”
聽到楊毅的聲音,鄒彥差點熱淚盈眶,想起在北疆逃亡時候,跟在楊毅身邊的倉惶日子,如今想來,卻是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那時候,楊毅年紀也不大,但鄒彥比楊毅的年紀還小,倒是楊毅唯一能夠用“小弟”來稱呼的親衛。
“部使大人……”
“嘖!你現在都是衛軍副指揮使了,聽到你的消息,我還震驚了一陣子,官家倒是不小氣,對我那些北疆舊部倒是頗為照顧。”
楊毅將鄒彥拉了起來,一拍明澄法師的肩頭道:“尊者,你去看看那位符司隸還有沒有得救,這個打壞小弟的人,還是我來親自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