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之握”釋放的鋒銳斧勁,也是“金咒法”與“冰咒法”相融合的復合巫術,兼具兩種屬性咒法的特性,前者是專破武修肉身護甲,后者則是凍結氣息運行,是對武修極度不友好的殺傷性咒法。
一道鋒銳斧勁帶著一抹冷冽銀光、化作一柄旋轉的飛斧形態向阿斯娜脖頸斬去,又快又急,幾乎超出肉眼捕捉的極限。
阿斯娜想要躲閃,卻發現先前那道斬擊令體內罡氣如凍結般無法運轉,整個身體難以控制,心中暗想“完了”,便是閉眼待死,耳旁卻聞聽一聲震鳴。
“噌”的一聲響,一道粗如兒臂的劍氣沖撞而來,就在阿斯娜耳邊與那道“銀光飛斧”撞在一處,震得她氣息翻涌,龐大的法力余波掀得她向后倒去。
“銀光飛斧”當即消散,虛空中殘留著咒法余韻緩緩散去。
“什么人!”
莫長老連忙轉身,他從法器上激發出來的斧勁咒法明明先一步飛行,卻被這股神秘“劍氣咒法”后發先至,在阿斯娜身前攔截下來。
由此可見,這突然出手的修行者法力渾厚無比,威脅極大。
“幻沫部長老……莫林,楊某確實是看走眼了,早就該知道,你們水族十部的長老,沒有一個是水貨,能夠在這種極限生存的環境下,仍舊占據長老的席位,怎么會是一般人的心性。”
楊毅松了一口氣,緊趕慢趕差一點就沒趕上,近百丈的距離,就算用“烏骨飛刃”也攔截不下那道“銀光飛斧”,只能本著搏一搏的想法,將法力凝聚一束,施展“九靈神劍訣”,打出一道超遠、超快的劍氣咒法來。
“劍氣咒法”威能顯赫、余勢不減,硬是在阿斯娜身旁犁出一道深有半尺的劍痕來。
“人族?老夫似乎未曾見過你?水族內部的事情,還希望小友不要隨意插手。”
莫林沒有被人叫破心思的慌張,實際上大部分面容都遮擋在須發之中,只聽得到一股沙啞深沉的回應。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水族不是一向‘同舟共濟’的嗎?怎么進入了水君行宮,反而互相打起主意來?那兩位女子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要對她們趕盡殺絕?”
楊毅緩緩走向戰場,直到距離莫林三十余丈,感覺到莫林渾身緊繃,有著強烈的反抗意識,這才停下來,在這個距離下,他相信就算莫林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手段,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殺害龍錦兒和阿斯娜。
“這兩人是水族叛逆,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老夫身為水族長老,在這等神圣之地遇上她們,當然要竭力鏟除。”
“胡說……你明明是看上了‘龍姑娘’的海魂印,想要吞噬她的神意法相,獲得王族強大的天賦神通。”
阿斯娜此時緩過氣來,見到楊毅的身影,心里居然莫名有種安全感,連忙將莫林的打算說出來。
“呵!既是叛逆之身,憑什么還能擁有水族強大的天賦?那是神明賜予水族人的本事,不該是她這種叛逆該有的,老夫不過是拿回我們本該有的東西罷了。”
莫林沒有絲毫被叫破心思而心虛動怒,只是用眼睛逼視著楊毅,哪怕他動了一個手指頭,只要稍微透露出一點進攻欲望,他都會先下手為強。
“哦?我只聽說過可以奪人根基的咒法,難道‘神意法相’也可以掠奪?”
“小友并非我水族人,自是不明,我們水族皆是半妖之身,雖然有著很多人族血脈的限制,導致妖族血脈并不明顯,但也有一些特異之處,妖族修行便是以‘物競天擇’之法,窮盡掠奪本性,吞食天地靈寶以補自身。”
“我們水族人雖然無法這般做到隨意吞食靈寶修行,但是修行到了一定境界,強行開啟妖族血脈,也可以掠奪一兩次他人的法相精華為己用。”
“小友若是感興趣,這種開辟妖族血脈吞噬他人法相精華的手段,老夫可以無償贈予,至于能否修行得法,就要靠小友的造化了。”
莫林見到楊毅并沒有急于出手的意思,反而是對其他事情感興趣,不由眼前一亮,他素知人族貪婪,這個時候或許能夠許以重利。
佘良能夠與天邪教的人搞在一起,這個人族穿著大乾水軍的服飾,未必不能跟他莫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