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一些是寫給許多情人的風月之事,似乎‘水君’游歷四海之時,結下了許多情緣,包括但不限于人族、水族、北疆異族……還真的是精力旺盛啊!”
溫碧清瞧得一些露骨的話,也不由得臉紅,但似乎‘水君’的文化水平有限,所以寫了沒幾句,就覺得不合適,索性拋開骨片、龜甲重寫。
楊毅只是當個故事聽,卻聽得“殷無生”的名字,不由一頓。
“不可能吧?天邪教副教主‘殷無生’?他不是失蹤在蠻疆十幾年了嗎?如果推算沒錯,‘水君’至少是兩百年前的人物,考慮道‘水君’后期一心想著開辟‘秘界’,進入其中修行突破,那么這位殷教主至少是活躍在兩百五十年前的修行者?”
“那豈不是與‘陳師’同一時期的老怪物?”
楊毅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已經好幾次從相關事件中觸發到了這個關鍵姓名,甚至有傳言,就是這位副教主殺了當初的教主,想要篡位惡果事發后潛逃去了蠻疆。
當然,關于這個傳聞大多數人都是不信的,楊毅甚至覺得是現任的天邪教副教主編出來的臟水,目的自然是為了推翻殷無生派系掌權。
“咦?這里還有一塊殘片……關于那處秘界……隱藏的內層區域……需要三件寶匣背后的星圖……不知殷無生去找陳道奇推算出來沒有?”
大概是歲月太久,這塊甲片上留下的文字又不夠清晰,似乎還帶著許多“國粹”,每當念到“國粹”處,溫碧清都忍不住停頓一下,然后尷尬的跳過去,繼續下一段內容。
這位“水君”也是性情中人,是那種話語里不帶幾句“國粹”說不出完整話的人物,這性格倒是與高安雄有幾分相似。
書信殘頁中還涉及到了一些水族事務,關于哪個部族又有異動,哪個長老想要上位,把孝敬都送到了枕邊上,又是哪個臣子手太長、心太狠之類的。
這些楊毅自是不感興趣,讓溫碧清專注于“清虛子”、“殷無生”、還有那次蠻疆秘界之行的文字。
可惜雖然留下的骨片、龜甲雖多,但關于那件事的情報卻已經沒有了。
“清虛子”的大名,楊毅怎么會沒聽過,算起來,如今已經是“太一門”的太上長老了,是上上一代的太一門門主的師兄,如果還沒死的話,修為至少也是在地君級別。
自從杜大勇與“太一門”掛上了死仇之后,楊毅對于這個中土最神秘實力最龐大的古門派是多有了解的,但是他的情報大多是從馮淵那里打聽來的,所以也只是集中在四代弟子那一代。
“清虛子”也只是馮虛口中透露出來的一個“傳說”,疑似還活著的“太上長老”,是太一門震懾眾多中土門派的砥柱之一。
如果說“皇族底蘊”足以令許多知情者心生畏懼,那么太一門的底蘊至少是與之差不多的,由此就可見其底蘊深厚,并非是一般的中土門派。
“嗯?這是什么?”
失去了興趣之后,楊毅也開始幫助溫碧清整理這些甲片,他是用不上,但是對于溫碧清這位水族長老來說,這些都是珍貴的文字記錄,對建設水族文明是非常有價值的佐證。
楊毅忽然從一堆甲片中摸到一件奇怪的東西,好像是什么野獸的指骨,略有彎曲、中空而末梢微有鈍感。
拿在手中頗有手感,卻并非是某種武器,丟了一個鑒定符上去,才得到了相關信息。